2005年7月1日 星期五

【遊戲】《帝國千戰記》雜談-燕旺珂

──2005年舊文──

【註:本文出現的「琬娟」與汜羽乃是同一人物。】

<燕旺珂>

這應該是帝千的主線。
理由有三:這是唯一有追加劇本的路線,其次是圖擺在片尾第一,而且H圖背景最夢幻!就是瑞氣千條雪花光圈滿天飄(什麼跟什麼?!)的那種,也不知是上色太混還是別有目的……。再來,其他路線出兵之前都是和元堅說話,但燕旺珂路線會見到他本人。
但我不能真正喜歡旺珂青樺,原因出在怜迅,尤其後來青樺努力思考怜迅的行動模式時,感覺好心痛。甚至一賭氣就…
(2013年補充:後來想想,純粹只是發售前的人氣投票他最高,所以官方福利比較多吧,與主線什麼無關。真要說的話,豪傑路線還比較像主線~~XD)

燕旺珂與其參謀白怜迅加入青軍後,一日,旺珂和青樺提到廣闊的世界,要他成為自己部下,為自己見證更寬廣的世界。面對旺珂的形似命令的話語,青樺反問為什麼要為了他?自己比較想要順著自己的方式旅行。聞言,旺珂說既然如此就不需要青樺,他不想沒用的人。面對旺珂指責,青樺想起自己老是被人保護,對旺珂宣言他一定會變強,讓旺珂後悔現在說的話。

一行人取得清州。作戰會議時,元堅聲明反抗朝廷的理由在於找出先皇同父異母的兄弟,恢復正統。

沙烙:「這確實是具有說服力的說法。」
旺珂:「恕不奉陪。」
青樺:「為什麼?」
旺珂:「現下不是找出過去遺物的時刻。我要一統天下。」
全場靜默。
沙烙:「有新的英雄出現也不錯。」
元堅:「你到底是哪邊的?!」

旺珂堅決表示成王的理念,詢問青樺的理由。青樺回答復仇,旺珂卻說他不願和秉持愚蠢信念的人作戰,弱肉強食之下被殺是理所當然。面對旺珂的指責,青樺怒火中燒,與旺珂鬥毆。兩人拔劍之時,元堅趕來阻止,請旺珂如果理念不合,大可離開。
而後,旺珂與眾人妥協,為王之事待打倒陳王高後再論。旺珂又對青樺說,自己認可青樺的骨氣,但青樺如不能將之用以成長,不會認同他。

兩人打過一架之後,幾乎沒有碰面,即使在戰場上遇到也不搭話,然而燕旺珂持有的盜賊團情報相當有用。這些盜賊都是流離失所的農民,為了說服人才加入青軍,青樺、元堅、旺珂以及怜迅一同前往會見盜賊團。儘管青樺不想與旺珂同行,基於農民立場比較好溝通,只能接受。
元堅擔心盜賊對軍隊是否會造成不良影響,為旺珂嘲笑器量狹小,說他自願管理此般農民盜賊。青樺也說,那些人確實是無可奈何,自己如果沒被元堅撿到,也會淪落如此。但是,青樺知道,他是為了自己才相信他們,相信著仇恨遠離的一日到來。
日暮時分,中人來到河邊。由於木橋損毀、無人行駛渡船,只有露宿一途。元堅建議營地設在河畔,旺珂與怜迅也贊同。青樺則是認為河川發源高山,若山中降雨,河水勢必暴漲。元堅難以置信,旺珂基於青樺身為農民的立場採信,怜迅也提出渡船提早結束或許與預測水位提高有關。青樺為旺珂贊同而訝異,說他不是不認同自己。旺珂回答,只要是正確的意見,多卑賤的人提出來他也會接受。

冬末,獨自練劍之時,青樺為重複殺戮的行為感到困惑。自己殺人,那人的親屬因此憎恨他,不就讓憎恨擴散嗎?況且他心中的陰影並不會因此消失。青樺不斷揮劍,試圖驅逐心中的黑暗。忽然,青樺見到怜迅。對於青樺的練習,怜迅說,儘管模仿元堅,那人的劍術畢竟取決本身的腕力強弱,青樺比較適合靈便的劍法。青樺詢問詳情,怜迅要他直接和傳授自己的旺珂交涉。
於是,青樺請求旺珂指導自己劍術,旺珂卻要他自己想,青樺反駁就是想不到才問。旺珂問他為什麼想變強,青樺說他不想一直被保護。旺珂終於答應,提出建議,另外要青樺改正練習方式。青樺意外旺珂居然有看到他的練習,旺珂則是說,他認同青樺的骨氣,才要他快點成長為自己效勞。說罷,旺珂難為情似地轉身背對青樺,青樺才想到這番話應該是對自己的贊賞。

夏日,青樺與旺珂兩人於林間練劍。望著旺珂老練的劍技,青樺再內心想著,終有一日要如同旺珂或元堅一般去守護他人。練了多時,旺珂打算擦汗休息,發現自己的衣服全濕了,拉過青樺領口就擦。兩人視線交會之時,旺珂對青樺說,他比初次見面的時候稍微成長了些,剛開始還像隻負傷的小獸,對人呲牙咧嘴。青樺心想也是,問他現在的形象,旺珂說他像隻幼狼,為了成為統帥而竭力提升能力。青樺又問旺珂本人自認為是何種生物,旺珂望向天際,自信地答曰獅子,有朝一日定會攀上權力頂端。

作戰會議之時,青樺預見自己被暗殺的未來。震驚之餘,尋思自己的死並不會牽涉戰局,面對元堅的詢問,青樺決定隱瞞到底。
用過晚餐之後,青樺來到走廊之時,遇見旺珂與怜迅談論暗殺者而停下。原以為兩人察覺到,所幸只是旺珂認為集結勢力之餘,得派遣人去暗殺陳王高與司令塔中的史銳慶。青樺恍然大悟,原來不是指現實的事。然而,旺珂察覺有異。
青樺獨自遊蕩遇見旺珂,旺珂問他是不是想逃,青樺說不是。旺珂又說,青樺不是一直作戰著,青樺說他偶爾也會有能力所不及的事,聞言,旺珂藐視的說,自己居然為這種沒出息的人浪費時間,青樺大聲反駁他不是乖乖等死,至少也要還個一刀,立刻發現自己說溜嘴了。旺珂則是說,他看到青樺對於暗殺者的微妙反應就發現不對。旺珂欲知詳情之時,刺客已然到來,旺珂自是刻不容緩地與其交手。待刺客負傷而逃,怜迅提燈趕來,聞說刺客立刻向元堅報告。待人遠去,旺珂詢問青樺為何不知會他人,青樺說他不想造成困擾。旺珂罵他天真,既然要活下來,什麼手段都得用,會不會死總得反抗了才知道。旺珂又說,青樺所看到的並非既成的未來,就該運用手段改變局勢,不想死的話就找個替身之類的。青樺這才體會,什麼都不做才是自取滅亡,自己應該要付出行動。

一日,怜迅匆忙來報,旺珂聞言一同離開。青樺隨後跟上兩人,但為旺珂喝止,說事情與他無關,同時命令怜迅留下待命。青樺說他要同去,況且他不是必須服從旺珂的部下。旺珂說隨便他。
來到京城,旺珂尾隨一名男子,不料中途追丟,旺珂說要返回京城觀望男子的府第。此時,青樺見到了未來的景象:怜迅自刎身亡。得知此事的青樺立刻告知旺珂,詢問地點,正是距離方才男子消失的不遠處。來到戰場的青樺等人,只見到了無數士兵的遺骸,以及自刎的怜迅。旺珂緊抱怜迅的首級淚下,不多時,,旺珂將怜迅隨身攜帶的寶玉繫繩綁在額間,決定為怜迅復仇。儘管最了解這般失去重要的人的痛苦,青樺知道此刻兵力完全不敵對方,阻止旺珂。旺珂說自己捨命也要替怜迅復仇,青樺指責他自己不是說過復仇是枉費力氣。旺珂說他饒不了那個人,名為蔀蟬示的男人本是他父親手下,但那人背叛父親,進而設下圈套以獲得燕家的地位。相形蔀蟬示地位水長船高,旺珂父親卻以地方官身分終其一生。旺珂說自己不想重蹈父親的覆轍,他要超越那人進而站到頂點,不殺蔀蟬示,他就不是最強。但是,青樺並不退讓,說他不能放任旺珂去送死。旺珂推開青樺,向前邁進之時,青樺自背後一把抱住旺珂,說自己都還沒追上那個強大、一直上進的旺珂,他不能死。青樺知道,自己一直想要守護重要的事物,對自己能力有信心,無論何時都能自信滿滿,因而想變強──而追尋的目標,正是旺珂。青樺說,即使超越了尚未到達頂點的旺珂,自己一點都不高興;不是非得以死相許才能超越,何況是怜迅捨命將機會留給旺珂。

怜迅亡故後,旺珂一直勉強自己四處收集情報。元堅提及此事,青樺不免擔心。此時,旺珂前來報告軍情,說林南的守護者正逢交替,得趁此良機進攻,自己三日後出征。元堅建議他不要勉強自己和夥伴,旺珂不理,貴沙烙則是說,這樣浪費部下性命是會沒人追隨的。聞言,旺珂拂袖離去。青樺立刻追上,見旺珂獨自焦躁地練劍。面對青樺,旺珂問青樺難道想說自己理解他的心情?旺珂說他沒時間和不斷錯失良機的傢伙耗。青樺拉住旺珂,說自己能體會喪失的心情,旺珂冷笑著說,既然了解,青樺就來安慰他好了。說罷拉著青樺來到東房,要他安慰自己(←別問我怎麼個安慰法!玩了就知道)。見狀,青樺生氣地對旺珂說,自己認識的旺珂不是如此天真(或是譯成向人撒嬌?)的人,要他好好注視眼前的人,不是怜訊的幻影。

乍暖還寒時候,染上感冒的人為數不少。青樺在兩三天前感冒,戰役期間服用湯藥。回城後,旺珂也染上感冒,由於前陣子不斷操勞下,持續地發燒。青樺照顧旺珂之餘,房內仍能感受到怜迅存在的痕跡。大量出汗,青樺想想該替旺珂更換衣服,順道讓他進食,遂至廚房拿了粥,喚旺珂起來。旺珂按著頭上的毛巾起身,隨即倒回床上。見旺珂毫無移動的打算,青樺只能替他擦拭身體,不料備旺珂拉到床上,進而抱到胸前。青樺叫喚之下,清醒的旺珂發現抱錯人了,立刻放手。

好~現在就是純愛與H路線的分歧了,比照先前處理,先說純愛的吧!

問旺珂是不是發燒以致如此,青樺心底知道旺珂將自己誤判成怜迅,要他自己好好休息便出房了。

春末夏初,旺珂仍是四處不停征討,儘管手段強硬,總算不是一開始的自暴自棄。見了旺珂回城身影的元堅出聲呼喚,問他應該差不多從怜迅的死振作,旺珂只是冷冷地回答、他根本不需要被人輕易殺死的傢伙,轉身離去。青樺擔心旺珂隨著來到樹蔭,坐在旺珂身旁。沉默半晌,旺珂說入夏之後恐將流行疾病,不能出戰。青樺建議他藉此放鬆,旺珂卻說自己沒這個閒功夫,他非當上王不可。面對旺刻的說辭,青樺想起他也曾經有過非得變強的念頭,但他明白這是束縛自己的想法。青樺嘆息,目光不自覺和旺珂對上,兩人對視著。旺珂先轉開視線,喃喃地說自己都無法置信現在是青樺在他身邊。青樺知道旺珂心中想的是怜迅,說自己不會成為替身。旺珂說他知道,然而此般希望他人待在身邊的自己,怜迅會原諒嗎?聽見旺珂苦澀的語氣,青樺想旺珂只是無法原諒自己。旺珂開口詢問,青樺一字一句地說他如果是怜迅,會原諒的。青樺說,也許過去的自己會有不同的答案,一開始遇到旺刻的自己,只想復仇,喪親的痛苦與對於官差的憎恨,卻在不知不覺憧憬旺珂,一心追著他的背影。即使是電光石火間,改變的事物就是改變了,當時的想法,至少能懷抱而珍重著。青樺說,自己不是怜迅的替身,他不會追隨非當上王不可的旺珂,但他希望和想成為帝王的旺珂活下去。為前半話語動搖的旺珂,隨即抱住青樺。旺珂說,現下他還不能說自己想當王,真正變強的話必定會向青樺宣言,青樺得在他身旁等候那一刻到來。聞言,青樺為一直追逐背影的人允許並肩而行而感到些許難為情。

出征的前夜(放心~這是全年齡版滴~),青樺在走廊沉思之時,旺珂一言不發地坐到他身邊。一直望著夜空的青樺突然發現了開在樹叢隱敝處的龍膽,分為兩叉的龍膽花,其中折彎的被人以繩結繫鄰近的花。旺珂說,簡直像他和怜迅一般,祖父為了洗刷燕家沒落的恥辱,自幼嚴格地教育他,怜迅則是訓練成為自己的左右手,為了支援他而被強行結伴的可憐人。青樺說,那棵龍膽如果順其彎曲,或許能開花,但如此一來就無法筆直生長,旺珂也是如此。旺珂平靜地說,看來他們都是非得與人互助才活得下去。說罷,旺珂將怜迅的遺物寶玉埋在龍膽根部,說自己以此解放怜迅,願他在那個世界自由而活。回到青樺身邊的旺珂宣示,他要成為皇帝,青樺得陪著他。

來到京城鄰近的山丘,青樺一聲令下,元堅向部下下達出發命令之時,旺珂拉住青樺,告訴他為了成王,他們得活下去,說罷便是一吻。

擊敗陳軍,接見投降使者的旺珂見到了蔀蟬示,驅馬趕到士兵擁簇而逃的蔀蟬示身邊,一劍斬了蔀蟬示首級。
赦免殺父仇人之後,青樺表明自己無意成為皇帝,只想以農民身分終老一生。

見慶功宴席間沒有旺珂的影子,青樺來到庭院,遇見旺珂與元堅。元堅說,儘管當初對旺珂說著大道理,他是為了向史銳慶復仇才挑起革命,但自己並未親手了結史銳慶,元堅詢問旺珂順遂復仇的感受。元堅說,自己看到史銳慶的屍首,說自己的憎恨居然如此就終結了,難道自己不能親手斬殺史銳慶嗎?面對元堅的疑惑,旺珂說他不知道,但這只是開始,他要活出最璀璨的人生,向奪走自己未來與怜迅性命的蔀蟬示復仇。聞言,元堅稱讚旺珂的堅強,旺珂說自己依然反對元堅復興正統。元堅說他真是不老實,而後揮手離去。

數日後,青樺望著騎乘馬匹的旺珂,問他要去哪裡。旺珂說他要出國,因為這個國度需要的王者不是他。旺珂說自己不屑這樣的小國,他是為了成為泱泱大國的君主而啟程。明白旺珂想法的青樺要求同行,旺珂說他不是想和元堅他們重建國度,要他走自己的路。青樺說,之前不是說過「希望和想成為帝王的旺珂活下去」,他是為了自己還有自己的意志追隨旺珂。旺珂說,那就隨便他了。儘管別過臉,青樺確定看見旺珂臉上的喜色。下一秒,旺珂將青樺抱上馬,問他是否真有跟隨自己的覺悟,青樺堅定地頷首,旺珂說了句好膽量,驅馬前進。
奔馳的馬匹,離皇宮越來越遠、越來越遠……。只有皎潔的明月,追隨著兩人。青樺對著靜謐的月光起誓,無論未來有什麼困難等著,兩人都要前進。

啊咧?啊咧咧?!!有沒有人記得沙烙說過的話?
『兩情相悅卻不容於世,只好與情人相偕逃出京城。無論逃到哪裡,在夜空下對著遙在天邊的二星起誓:好比那相連的星兒,你我永不分離……』
為什麼我腦中頓時浮現這話?O_o||||||||||

以下為補足純愛結局的OMAKE劇情。

決戰後的數日,青軍終於穩定下來,青樺與旺珂回到了青軍的城,四處觀望。從自己寢室出來的青樺,見到旺珂走到兩株乾枯的龍膽前,喃喃地說:怜迅,為什麼如此重要的時刻,你不在我身邊?我向來是在與你的對談中,決定自己方向的……。見狀,青樺心頭一緊,怜迅對旺珂是重要的支柱,自己難道不能取而代之嗎?雖然聲明不當替身,現下還是拿自己和怜迅比較,青樺不由得自我厭惡,離開現場。不久,兩人沉默地回京城。
迎接兩人回城的是沙烙與元堅,要青樺立刻去開會,旺珂也得加入。會議上,青樺再度遇見那名殺害父親與弟弟的官差,面對曾經恨之入骨的人,青樺異常平靜。並非憎恨與憤怒消失,而是感到比之更加強烈的自己的生存方式,即使懷抱過去、也要向前邁進的強烈情緒。青樺對眾人聲明,他只想當個農人。聞言,旺珂以堅毅的眼神凝視著青樺,不發一語,別開臉去拿架上的書籍。元堅對青樺說他真的長大了,沙烙補充,指的是青樺找到自己的生存之道。青樺說,多虧見到那個官差,自己終於確定想做的事。與兩人笑鬧的同時,尖銳的眼神掃到青樺身上,青樺對上旺珂的視線,放下元堅與沙烙兩人的對話,問旺珂怎麼了,旺珂些許不悅地說沒有。青樺再喚了一次,旺珂轉身離去。

這裡有兩個選擇,沒有對錯,但我認為這個比較有可能。

青樺問旺珂是不是有話對他說,旺珂斷然說沒有。聞言,青樺胸口一痛,念起如果旺珂眼前是怜迅,他又會如何。旺珂反問青樺是不是有什麼愧疚要說,青樺搖頭,心想他是如此重視旺珂,旺珂心中的人卻不是自己……。既然如此,為什麼移開目光?旺珂問,青樺則是證明似地筆直凝視旺珂,心想映在旺珂眼裡的他是否苛責著旺珂至今忘不了怜迅。儘管不安,青樺忍著不轉移視線,隨即察覺壓抑的旺珂有異,說自己不是答應為旺珂效力。突然,青樺被旺珂緊抓住肩膀,壓在牆壁隨即吻下(還特別強調,和出征前的輕吻不同,這裡是正港的激烈舌吻……抱歉,破壞氣氛)。片刻後,旺珂逃離似地鬆手,問青樺有沒有受傷,青樺才發現自己的手腕上還留著指印。確定青樺無恙,旺珂說他去冷靜頭腦,要青樺別跟來。青樺疑惑之際,旺珂說這不是青樺的錯,是問題出在自己,叫他別在意。青樺問旺珂難道一起活下去只是他的一廂情願,旺珂心中只有怜迅一人。面對青樺的質問,旺珂回話的語氣顯得焦躁。青樺又說,無論是未來進路、或者是對於親吻衝動的詢問,旺珂眼前的是怜迅的幻影。旺珂否認,人卻更加焦躁。青樺說,也許哪天,自己的存在會消失在怜迅的幻影當中。聞言,旺珂緊抓住青樺的手,說自己不在身邊的青樺有夥伴,才會馬上遺忘他。青樺堅決否認,說自己不會。旺珂鬆了口氣,又對青樺說、既然他都忘不了死去的怜迅,怎會忘記活生生的青樺,說罷離去。望著旺珂的背影,青樺有不祥的預感。

夜裡,皇宮舉辦宴會,青樺與夥伴們聊天之時察覺旺珂的視線,儘管對方立刻轉開。青樺繼續夥伴的對話,回眸再望,只見旺珂面對著青樺的方向、舉杯沉思。然而青樺與人聊到興高采烈處,偷瞄旺珂確實盯著自己的笑臉,甚至表露明顯的失落。此時,沙烙突然出現,向青樺推薦一間不錯的店,告訴他去了絕對值得。注意到旺珂離開酒席,青樺告知自己有點醉,追了出去。來到庭院,只見旺珂穩定情緒似地揮劍。而後,旺珂靠在一旁樹木,問怜迅這時候會怎麼做?他不能捨棄自己的生存方式與理想,但自己不能毀了想學習農業、好好建設國家的青樺的未來。

「再一天。明天與青樺一同度過之後……」
語句停頓的旺珂,緊握雙拳。
「我要離開這裡。」

聽到這裡,青樺終於理解旺珂為何而苦,因為留在這個國度,旺珂無法實現成為帝王的夢想。
深夜,來到靜謐庭院的青樺想起遭到殺身之禍的時候,旺珂二話不說就幫了自己,而他忘不了那個自信滿滿的背影(朱X清?!!),領先自己、毫不動搖。自己一直追逐那個背影,渴望擁有守護重要事物的力量,用自己的力量開創自己的人生。青樺確實想為人民謀福利,但他想和旺珂一同生活。青樺知道,旺珂是鐵了心要離開自己,放棄與他在一起,選擇自己的道路。雖說有點失落,這本就是旺珂的性格,青樺也不怪他。念及怜迅死去,與世界為敵的旺珂身邊已無心腹,青樺下了決定:學習農作、與人民和樂相處,任何地方都做得到;失去旺珂的牽絆,定是再也無法取回。青樺決定和旺珂走。
次日,青樺為尋找旺珂來到會議室,正巧遇見來尋自己的旺珂,邀他出去。

沒錯,此時有兩個選項,浪漫派的琬娟自是無法忍受吐血的女裝……。

青樺帶旺珂來到自己喜歡的丘陵,眺望京城。旺珂讚賞京城之美,青樺表示同感之時,想起自己即將與夥伴分別,但是,有旺珂在的話,他不後悔。旺珂帶著類似的心情,說自己不會忘了這兒的景色。
兩人在京城遊蕩之後,不知不覺又來到了熟悉的山城。青樺說到城中有櫻花時,旺珂從背後抱住青樺,說兩人如果能在花季共賞就好了,青樺說下次春天再來看,心想自己無論下次、下次的下次都會和旺珂在一起。面對答應的旺珂,青樺知道他是溫柔的謊言,企盼旺珂告知決心,自己就坦承以告。不料旺珂說了句如果,就不再出聲,只是抱著青樺眺望庭院。青樺則是告訴旺珂,自己無論如何都會和他在一起。儘管將成為謊言,旺珂仍是承諾,又重複一次。
此時,外頭開始降雪。由於寒意而貼近旺珂的青樺,旺珂緊緊抱住他,青樺也順勢縮進旺珂的披風當中。面對要求再一會兒的青樺,旺珂也只能苦笑著妥協。
當天晚上,城門前是青樺與乘馬的旺珂。見旺珂要將自己深植腦海似地凝視,青樺要他帶自己走,為了抓住不輸任何人的最頂端未來。

純愛路線到此為止,來說精采的吧……(擦口水)

高燒的旺珂在意識不清下,把青樺抱到床上,待發現弄錯人,立刻鬆手。青樺坐到床邊,問旺珂是不是做了夢,旺珂說他夢到怜迅。旺珂說,兩人在自己親戚家學習,鮮少生病的他只有得過一次重感冒,當時是怜迅在照顧;那天,知道怜迅很累,旺珂拉他上床睡覺,結果隔天自己好了,反而換怜迅高燒了整整三天。說著困擾的旺珂,口氣卻隱含著愉悅。青樺冷冷地說,明明看顧的是自己,結果還是成了怜迅。話語出口的同時,青樺自己也後悔了,連忙加上一句自己也想著家人,要旺珂自己擦身體、更衣後記得喝粥,匆忙離開。

病了一週的旺珂,再度出征。戰場上,敵方武將來投降,旺珂逼問領隊的將軍背後蔀蟬示是否操縱,並要求對方交出蔀蟬示作為投降條件。有機可趁,武官的部署向旺珂放箭,青樺擋下攻擊,手臂負傷,武官趁勢拔劍相向。危急之時,旺珂高呼怜迅,瞬間解決了武官。然而,兩人視線一對上,不約而同轉開。青樺知道自己無論對旺珂付出多少,也無法傳達自己的心情。
見計謀失敗,將軍立刻發兵。戰鬥的同時,青樺依舊忘不了方才的情景,以及未被旺珂認同的憾恨。懷著及於想證明實力的心情,青樺露出破綻,陷入無法反擊的窘況。與對方僵持之時,旺珂一劍砍倒對方,得到解放的青樺不自覺脫力,險些坐倒之際給旺珂攙扶起來,一言不發又回歸戰鬥。

由於連日多雨,無法征戰的旺珂出外收集情報。在旅店等待旺珂,念及對方疲憊的相貌與連續四個月的征討,青樺想做些什麼,但清楚喪失重要的人的痛苦不容易平復,心想旺珂不將自己視為心靈支柱,好歹為旺珂的身體狀況付出一些。青樺開始思考,如果是怜迅會怎麼辦,雖然越想越失落,總算想起剛剛加入隊伍的旅途中,怜迅曾端給旺珂一碗藥膳粥,結果旺珂看到更累的自己,要怜迅把粥拿給青樺,但當時的青樺完全不能接受旺珂,直接了當地拒絕。不過,青樺記得旺珂曾說自己喜歡這種粥,立刻請人烹調。旺珂歸來,訝異地望著桌上的粥,青樺難為情地說,自己聽旺珂說過喜歡。旺珂一臉複雜的表情,說青樺最近跟怜迅真像。對旺珂稍微減輕疲累的神情鬆了口氣,青樺自己喝粥的時候,旺珂問他為什麼知道自己喜歡,青樺說聽過他和怜迅講過。旺珂聞言,說他注意到這種細微的事,很像怜迅。雖然有種行似認同的感受,青樺在心底仍有著「明明是他」的疑問。

感受到旺珂悲壯情緒的部下,雖無不平之鳴,對追尋未知方向的旺珂仍是有點不安。旺珂隱約也能感受到,但選擇無視。面對陪著自己的青樺,旺珂問他能不回去嗎?相較青樺和眾人打成一片,旺珂本來就不是能和部下相談甚歡的指揮官,加上怜迅亡故,更被孤立,青樺想有自己陪著多少能減緩旺珂的孤獨。青樺不禁思考,怜迅會做什麼,但他不是怜迅,再怎麼努力也當不了。旺珂詢問青樺這次的作戰,而後逕自說起,如果是怜迅的話會如何如何。然而,旺珂的方法會造成許多無謂的犧牲,青樺內心並不認同。待旺珂詢問他的想法,青樺驚覺自己最近老是怜迅的思考模式為基準,但還是提出自己的意見。旺珂沉思片刻,決定採用青樺的意見,說自己真的很難想像怜迅的做法。青樺這才察覺,旺珂心中已經有一個怜迅的存在,自己是無法取代的,要讓旺珂認同,只有以自己的方式努力一途。但是,質疑是否能為旺珂盡一份心力的青樺說出自己的疑惑,念起自己曾經說過憑什麼為他效勞,是因為他想成為旺珂的夥伴而非部下。青樺又說,至少達到和旺珂並肩同行的程度。此時,青樺接觸到旺珂意外溫柔的眼神,而後吻住他。旺珂說他這隻狼露出小狗一般的表情,要青樺保持原本的自己。話畢,旺珂轉身離去。青樺則是為他的話語感到困惑,隨後追上旺珂。

接著此段劇情與全年齡版相似,就是青樺說他希望和想成為帝王的旺珂生活,旺珂說自己變強的話定會向青樺宣言,要他在身邊等著。

梅雨季剛過,天氣轉熱。最近的旺珂總算適度休息,恢復以往的好整以暇,據說變得好相處一點。青樺將藥膳粥送到旺珂房間,見了他手上的某宰相攻城的秘笈,青樺說想修習學問之類的,旺珂毫不猶豫說好,現在就教他,說著拿出兵書。教了一段時間,旺珂要青樺自己讀,待會兒測驗,說著躺到床上休息。青樺努力了半天,仍舊感到吃力,遂站起來活動。旺珂問他問什麼想接觸學問,青樺說自己想趕上旺珂,旺珂勸他別拿身邊的人當作目標,不然很難超越。青樺想起自己曾經想變成怜迅那樣,話語也中途停頓。旺珂問他怎麼了,青樺說他的話沒錯,當初看到獨自作戰的旺珂,自己也曾經想過如果是怜迅,就能陪在他身邊。青樺笑著說,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成為他人,所以他果然失敗了。聞言,旺珂起身,緊抱住青樺,說自己從未對人有過愛戀之情,隨即抬高青樺下顎……。

接著發生的事,就不用我多說了吧?不過,看到的瞬間真的被SHOCK到,雖然在神無已經被驚了一次──但那晶晶亮的背景是怎樣啊?!!(無力)

解放(←這詞用得好露骨啊…)過後,青樺脫力之際被旺珂抱住,不斷撫著他的背部。但是,青樺為自己的定位感到不安,被旺珂這樣抱著,總有無法再追趕他的感覺。自己不再是他的夥伴,而變成戀人,青樺對未知的發展感到不安。望見青樺的表情,旺珂說自己不強迫青樺,抱著他起身,默默撫摸青樺的臉頰。而後,旺珂說他們該去吃飯了,背對青樺著衣,將衣服遞給發愣的青樺。

一個月以來,兩個人都避著彼此。青樺離開酒席,到中庭散心時,思索著旺珂所求的究竟是哪一種自己?青樺知道自己不適合逃避,也沒有勇氣向旺珂確認。青樺想起旺珂對自己的比喻,在內心猶豫自己該以何種面貌面對旺珂。

這日,兩人領導的軍隊打了勝仗。青樺獨自沉思的時候,旺珂走了過來。不自覺喚了旺珂,卻半晌說不出話。旺珂要他表明自己的心情,青樺遂問旺珂究竟企盼他什麼?旺珂想抱他,自己不能成為旺珂的同伴,是因為自己無法信賴的緣故嗎?旺珂說他確實想抱青樺,也不否認自己愛著青樺的事實,但他並沒有將青樺視為寵物,因為他對跟自己立場不是平等的人沒興趣,因為青樺對他很重要,才會做出那種事。旺珂又說,青樺接不接受都無所謂,只希望記住對他而言青樺是重要的存在。青樺說他不知道,但想跟旺珂在一起,旺珂要青樺別再逃避他,青樺頷首。

決戰結束,旺珂手刃仇敵。
皇宮舉行盛大宴會之時,青樺感受到他人的注視,順著方向望去正是旺珂,然而,視線接觸的瞬間,旺珂移開目光。青樺告知同伴一聲,離開房間,出門之前對旺珂說自己到庭院醒酒。閒晃的同時,青樺想起近日以來旺珂很不對勁,即使他知道理由,決計說不出。此時,旺珂來到庭院,問青樺能不能到他房間。儘管有些緊張,青樺點頭答應。
兩人默默來到寢室,關上門後,旺珂詢問青樺的結論,青樺對他說,只要是旺珂的希望就好。旺珂問他是否真的可以,青樺說無所謂,自己不會因為被抱了就變弱,因為強弱跟任何人沒關係,取決於自己是否想前進的信念。

……一切的一切是如此濃情密意……

誰去把燕旺珂的聲優換掉吧────!!!哪有人把H唸得像誦經的!!

次日,醒來的青樺發現旺珂不在身邊,想起旺珂成為帝王的夢想在這國度無法實現,為了不奪走青樺的未來,旺珂選擇離去。青樺留下書信後,憑著旺珂曾說過西域的線索,乘馬追趕,在一間旅社發現旺珂的愛馬。青樺在旅店中望見旺珂的身影,出聲叫喚,正開啟房門的旺珂聞言一愣,青樺趁門尚未關閉進入內室。旺珂問青樺自己的夢想怎麼辦,青樺說他們不是約好要一起活下去,成為帝王,而且自己能和旺珂並駕齊驅之前絕對不會離開。旺珂問他是否有追隨自己,終其一生征戰不休的覺悟,青樺說比起失去重要的人,這不算什麼。然而下一秒,旺珂問他有沒有「這種覺悟」,說罷壓倒青樺。

呃啊…另一種戰爭確實開始了吶……(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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