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5年7月1日 星期五

【遊戲】《帝國千戰記》雜談-史銳慶

──2005年舊文──

【註:本文出現的「琬娟」與汜羽乃是同一人物。】

<史銳慶>

走條路線之前,必須開過一個不美味的熱血結局……但是,沒有LOVE-LOVE,玩得很無力吶…Q_Q

誠如外表所見,是個冷酷的傢伙。原諒愚蠢的琬娟不時想起X瑞克(汗)←慢著!我絕對不是說歌劇之鬼!
聽了好幾次的綠光受,這次終於絕地大反攻啦~~不過,除了對皇子形同奉獻的愛,這人根本是傳統言情的男角嘛!!
1.獨占慾特強──這是最最共同點,FANA的Cartis、魅影的艾瑞克也是一例。
2.有權有勢有才華──現代多是總裁之類的,貴沙烙似乎有這種特質說?
3.暴力──燕旺珂似乎也是。
4.天涯孤獨──帝千四攻全包了!(←雙向座主角不計)據說這種男人結婚最理想說XD

走他路線,青樺也會配合他時隱時現的脆弱,發揮母性的光…不,是無微不至的關懷!
順道一提劇本最不重要同時最嚴重的缺點──
就是燕旺珂、貴沙烙、史銳慶三路線,青樺程度不一的「乙女化」!!
神無只有HAKKAN一線就算了,三條也太多了吧!青樺,青少女樺……唉,不說了。

青樺與元堅招兵買馬期間,史銳慶在懸崖下撿到一名垂死的青年,將他帶回家照顧。青年醒來,銳慶報上自己的名號,青年說自己名喚李暫嶺。銳慶則是不帶感情地說,等他好了就拿自己當人質出府。

入春時節,史銳慶聽說的元堅打算佔據靠近京城的清州,和李暫嶺商議,決定買通元堅等人必經的毒煙山的村民,另派遣追兵。
銳慶又說,明天他會比較晚歸。暫嶺則是回言,記得回來就好,他這負傷的身軀被半途捨棄也很不妙。聞言,銳慶苦笑,說自己既然撿到就會負責到最後。 在銳慶攙扶下躺平的暫嶺,接觸到銳慶的凝視一愣,察覺自己失態的銳慶隨即離去。

眾人來到險惡的死亡之山,得此名號乃是因為山中多處充滿毒氣。當元堅去和村人交涉,沙烙總覺得村人不善的目光有問題。元堅帶回一名嚮導,沙烙盤問一陣,終是出發。
元堅說自己看見狗形狀的岩石,沒多久,青樺又看見相同的岩石。不多時,青樺突然看見夥伴浴血的畫面,輕聲告訴元堅,但為鄰近的沙烙聽見,青樺只得承認看見夥伴浴血,以及熊出現的感覺。此時,沙烙也發現狗形岩石再度出現,三人懷疑嶺路的獵人是史銳慶的爪牙,立刻將他打暈。無可奈何之下,眾人只能靠著直覺尋找通路,所幸並未出現傷亡就來到正確的路。但是,母熊突然出現,殺傷一名夥伴。元堅奮勇上前,青樺則是協助沙烙投擲火炬,母熊死在元堅劍下。

經過大小征戰,青樺等人順利取得清州。
李暫嶺的傷勢稍有起色,但也僅只倚靠他物而立,不能自由活動。不再掩飾感情,史銳慶心神不寧地拉著指甲的軟皮,提及元堅取得該城。暫嶺問他既然知道處所,為什麼不派兵圍剿。銳慶無奈地說,陳王高認為此事無關緊要,只想對鄰國動武,毫無遠見。暫嶺半開玩笑地說他難道想自立為王,銳慶乾脆地否認,投以意味深長的一笑,暫嶺也就不追問。兩人改變話題,銳慶說到亂軍似乎以一個來歷不明、卻擁有特殊能力的年輕人(指的是青樺)為領頭。聞說首腦不是前將軍的孟元堅,暫嶺相當意外,銳慶則表示信奉救世主的行為,是人民面對飢貧交迫而不滿的鐵証,一旦不滿的情緒爆發,就有好戲可看了。

入秋,李暫嶺已然康復,開始幫史銳慶泡茶。銳慶說,陳王高要派兵攻打鄰國了,此刻可說是謀反的極佳時機。暫嶺詢問是否需要自己去暗殺孟元堅,銳慶以暫嶺尚未完全康復之由拒絕。

銳慶:「完全康復前就不必了。貿然對付那種頭腦簡單、四肢發達的男人,可是會死的。」
暫嶺:「真是意外的溫柔呢。」

暫嶺又問,既然銳慶不好好利用,為什麼救治奄奄一息的他?銳慶說自己不記得了,反問暫嶺何不以他為人質出府,找陷害自己的雇主算帳,重回鄉里,暫嶺說自己報恩之前不回去。

青樺等人得到陳王高欲向鄰國發兵的訊息,決定觀望。

冬日,史銳慶要李暫嶺從皇宮帶回一個少年。帶人前來,暫嶺問銳慶的用意為何,銳慶說少年是殺害自己家人的毒殺犯,他要將派遣這人當刺客。確認琉影的實力,銳慶將之遣回,詢問暫嶺的意見。暫嶺認為琉影此類以殺人為樂者,一定會不自覺露出破綻。

青樺陣營發生毒殺事件之後,琉影服毒身亡。忙了一整晚,青樺回到寢室。然而,念及夥伴痛苦的表情以及自己收留琉影,青樺根本無法入睡,於是到自己中意的山丘散心。然而,青樺在丘陵沉思的時候,見到一名年輕的武官。見來者絕非善類,拔劍也不一定能擊敗這人,青樺思索脫身之法之時,忽然摸到了、摸到了……青蛙一隻……

青樺:「(心想)把這傢伙丟出去,就有空隙能逃走了!」
武官:「我不認識你,但別丟奇怪的東西。會弄髒衣服的。」
青樺:「耶?」

正為武官能預知動作而訝異,青樺知道自己逃不了。不安之時,武官說自己沒有打擾的意思,掉頭就走。走了幾步,武官回頭問青樺的名字,青樺據實回答,武官要他傳話給元堅,別忘了教訓,青樺完全摸不著頭緒。
回到清州,青樺從元堅口中得知,那個武官就是號稱陳王高左右手的史銳慶。

青樺和元堅回城的時候,忽然下起雨,兩人躲雨的時候遇見一群背著行李的男人。由於形跡可疑,兩人尾隨跟上,來到一處宅第。元堅一時想不起來聽誰說過這裡,仍是決定潛入調查。元堅離開後,青樺從陰影處看到一個看似病弱的青年,還有隻狗對他狂吠猛叫,青樺不得已現身,謊稱自己是為了採集野菜迷失方向。青年告訴青樺出山的方法,又要別和他人提起自己的事,否則性命難保。儘管青年的舉動相當可疑,為了那句警告,青樺並沒有將這件事告訴元堅。

一日作戰會議,青樺預見自己被暗殺的未來。震驚之餘,青樺尋思自己的死並不會牽涉戰局,決定隱瞞到底。以修劍之名出門的青樺來到山丘,再度遇上了史銳慶,以及另一名不認識的男人。面對史銳慶質問青樺是否忘了他的忠告,青樺更加確信自己會被這人殺死,淡淡地開口。史銳慶身旁的人顯得有些訝異,在史銳慶耳邊說了些什麼。面對兩人莫名的舉動,青樺只是默默地離開丘陵。
夜裡,如同青樺預料般的,李暫嶺前來暗殺自己。面對持刀的李暫嶺,青樺叫他快點動手。李暫嶺問他是否想死,青樺回言,他可不打算乖乖領死,隨即拔劍。但是李暫嶺毫無動靜,青樺說他不是史銳慶派來暗殺自己,為何不下手?李暫嶺反問青樺為何不攻擊,青樺這才想起,知道自己會死的瞬間,他早就放棄抵抗了。李暫嶺聞言嘆息,幽幽地說、那男人絕計不會如此,同時為青樺不將暗殺之事告知夥伴而訝異。青樺騙說是陷阱,李暫嶺不為所動地問他理由,青樺說不願意讓別人為他犧牲。語畢,李暫嶺默默頷首,突然靠近青樺,打飛他手中的劍,然後將他抱起來。青樺一時錯愕,隨即抵抗。此時,提著油燈的元堅聞聲趕來,殺傷了李暫嶺。青樺被元堅攙扶起來之時,突然被一息尚存的李暫嶺拉住腳。青樺阻止元堅的致命一擊,蹲身聽取李暫嶺的遺言。李暫嶺斷斷續續地開口,請求青樺去幫助史銳慶,因為他一定辦得到。青樺承諾,李暫嶺隨即斷氣。不久,聞訊而來的貴沙烙以及孟元堅來到青樺身邊,元堅決定出外搜索接應的人,青樺自然同去。
路上,兩人提到時局,史銳慶之所以派遣刺客,是因為陳王高一心向外擴張版圖,無心征討青軍。搜索之際,眾人聽到馬蹄聲,來者正是史銳慶。元堅放倒史銳慶的座騎,壓抑怨恨要求談話,史銳慶則是冷冷地拒絕。見狀,元堅怒從中來,拉住史銳慶的衣襟,問史銳慶為什麼不針對他下手,反而殺害他的家人。史銳慶淡淡地說,因為元堅不在場。聞言,元堅痛毆史銳慶,但史銳慶並不屈服,堅守信念一般地筆直望著元堅。而後,元堅將史銳慶拋在地面,拔劍劈下,但劍鋒僅擦過史銳慶身際。只見元堅跪坐地面,悲痛地嘶吼,青樺交代對元堅落淚而呆然的部下將史銳慶帶回清州。
望著痛哭失聲的元堅,青樺由衷希望不再有人犧牲,包括不惜一死要為家人復仇的元堅,堅持某種信念的史銳慶,以及為了讓自己與史銳慶見面而死去的李暫嶺。被遺留的人往往最痛苦,只能空自為死去的人而悲傷……。
青樺下了決定,為了讓李暫嶺安息,他非得幫助史銳慶不可。
回到清州,銳慶立刻被押入大牢。念及元堅的痛毆,青樺帶著草藥到牢房,但他接近的時候被銳慶揮開,而後一拳相向。儘管如此,青樺依舊替銳慶擦藥。銳慶的眼神雖有抗拒之意,總算沒有其他動作。

青軍抓到朝廷的大將,此刻只感棘手。原本想拷問他透露陳軍情報,然而沙烙探聽的情報指出銳慶長期因病休假,也問不出個所以然。元堅半開玩笑地提出贖金,朝廷也無人支付。
青樺想起尚未將李暫嶺的遺髮交給銳慶,遂來到地牢。將遺髮交給銳慶,青樺詢問兩人的關係(也幸好沒有姦情,不然你要人家怎麼說……),銳慶冷冷地說、自己不過是撿到垂死的李暫嶺而已,一個明明是刺客、卻讓委託人和對象聯手陷害的笨男人。儘管口氣冷淡,銳慶緊緊握著手中李暫嶺的遺髮。
出了牢房,青樺思索李暫嶺究竟要自己怎麼幫助他?

青樺三不五時地藉送飯或收碗筷之名去探望銳慶,依舊弄不懂自己能做些什麼。這日青樺由於身體不適,留在城中休養,於是來到銳慶的牢房聊天。銳慶問了城中的現況,青樺不假思索地回答其他人都去作戰了,銳慶冷不防奪劍架在他脖子上,要求青樺帶路。
來到街上,銳慶一拳打昏青樺。待青樺清醒,卻發現自己身處陌生的房間。愣了愣,青樺想起自己被史銳慶當作人質。青樺打算逃走之時,聽見腳步聲,隨即裝睡。來者果真是銳慶,默默來到窗邊,青樺不禁為銳慶落寞的表情迷惑。但,銳慶的視線卻和他對上了。青樺放棄似地閉上眼,心想自己大概難逃一劫了。驀然,一幕光景在腦中成形──不是自己也非同伴,而是史銳慶被殺的模樣。
青樺決定將自己所見告訴銳慶,銳慶說他知道,因為大臣雇了傭兵要殺他,反問青樺為什麼會知情?青樺據實以告,他擁有預知危險的能力。銳慶說了聲原來如此,依舊冷靜。見銳慶絲毫不在乎,青樺拚命說自己真的能看見未來,而且答應李暫嶺要幫助銳慶。聞言,為報答青樺守著李暫嶺臨終,銳慶說出自己有讀心的能力,能讀出別人對自己有害的想法,不過……

青樺:「有害指的是被殺或受傷嗎?」
銳慶:「從足以威脅性命的危機到丟青蛙這種『好事』都有。」
青樺:「……(後半是在挖苦我嗎?)」

話畢,銳慶說青樺可以走了。面對意外的發展,青樺一愣,問他為什麼?銳慶說,他們打倒陳王高跟他沒關係,說著把青樺拉出去,要回去工作。面對銳慶的不為所動,青樺為履行對李暫嶺的承諾,決定陪著他。銳慶無奈地答應,轉身喃喃地說、到底在想什麼……。望見史銳慶焦躁似地拉著指甲的軟皮,青樺知道史銳慶並不是為了他留下困擾,而是對收留敵人的自己感到不解。
青樺隨著銳慶來到皇宮,在宮門前遇見想暗殺銳慶的大臣。雙方針鋒相對,大臣以李暫嶺亡故之由,相約在史府哀悼。到了陳王高的房間,銳慶表示有緊急事件,請皇帝下令閒雜人等迴避。見狀,青樺懷疑銳慶想把身為青軍領頭之一的他給交出去,但四下並無士兵……。青樺紛亂猜測之時,銳慶突然亮出兵器,刺殺陳王高。陳王高斷氣之後,銳慶將劍歸還青樺,逕自翻箱倒篋,找出一小瓶不明液體以及玉塊(不過,後面敘述會變成水晶)。銳慶珍惜地握住玉塊,隨即和青樺一同離開皇宮。
回到宅第,望見大臣領著傭兵前來,銳慶要青樺在酒杯動了些手腳後(預先倒兩杯酒,再把小瓶子的液體倒進酒壺),出外迎接大臣,領到房間。黃湯下肚,大臣與傭兵接連中毒倒下。銳慶轉身對青樺說,無論未來如何都能扭轉,世上唯一無法以人為改變的只有人心。青樺呆然而立,陳王高慘死的相貌和大臣扭曲的臉孔在心頭揮之不去,極度不適的他終於失去意識。

稍微恢復知覺的青樺,聽到了自言自語:「我在做什麼?又把人當作替身嗎?」
清醒之後,青樺記得自己先是被史銳慶當人質,然後目睹陳王高被殺,回來之後又殺了大臣。見青樺甦醒,銳慶說他發燒昏倒了,兩人現在位於他的別館。
念及銳慶儘管冷淡,至少沒有丟下他不管,青樺有些安慰。想起夢中聽見的話語,青樺問銳慶把他當成誰的替身?銳慶回答,是青樺在這裡遇見的男人。青樺起初想不到誰,赫然憶起自己在一間宅第遇見的青年,立刻詢問他的身分。銳慶訝異元堅並不知情,早知如此就不派遣李暫嶺。差點因為那人被殺的緣故,青樺繼續追問。見狀,銳慶以性命要脅,青樺則是說他沒看見未來。見青樺並不打消念頭,銳慶說出真相,那個人是前任皇帝同父異母的兄長,是其父尚為皇太子之時,與地方上沒沒無聞的女子所產;他繼任後四處派人打聽,得知孩子的存在,在王妃產下一子後,更是顯露殺機。聽到銳慶難得動怒,青樺說銳慶一定很重視皇子,要是有機會和他交個朋友就好了。銳慶要他休息,離開內室。青樺則是為了銳慶與常人無異有在乎的事物之處,稍感安心。

兩人在別墅過了一段時日,一日,元堅來尋青樺,說是夥伴在這附近的森林見到青樺,想起這座宅第是銳慶父親的故居。元堅激賞銳慶殺害陳王高與大臣,決定不究過往,問銳慶要不要和他們合作,銳慶拒絕,說自己不想協助他。銳慶問青樺要不要隨元堅回去,青樺念及自己離開後,銳慶又會孤獨,決定留下來。銳慶聞言失語,元堅則是生氣地問他為什麼。儘管知道元堅的擔心,為了遵守對李暫嶺的承諾,以及多了解史銳慶一點,青樺執意留下。雖然銳慶可能不重視李暫嶺的犧牲,青樺想知道為什麼他拜託自己幫忙,如此一來,也許能深入銳慶的內心。青樺對元堅說,銳慶對他說過什麼時候要回去都可以。面對青樺的堅持,元堅只得退讓,對銳慶撂下如果青樺有什麼不測,絕對饒不了他。
待元堅離去後,兩人回到房間。史銳慶問青樺為何不回去,青樺說想了解他。聞言,銳慶下起逐客令般的不悅,反問他想了解什麼,青樺回答很多。儘管銳慶說他很困擾,並沒有趕走青樺。青樺問他之後的打算,銳慶說他們遲早會被發現,青樺問他難道能接受,銳慶說此事真的發生也無可奈何。青樺問銳慶既然如此,何不與元堅聯手?銳慶說,要是讓元堅謀反成功,一定會把皇子拉上臺面,他無法饒恕元堅假復興之名利用皇子。青樺說元堅不是這種人,銳慶說他既不能讀心,憑什麼如此相信他人,要是被發現,皇子一定會成為政治的道具。面對憎恨著一切的銳慶,青樺感到心痛。銳慶說他不相信所有表面,只有自己讀到才是真實,青樺問他是否讀過元堅的心,銳慶說他沒有。青樺說,既然沒有讀過元堅的心,不就代表他對銳慶還有皇子沒惡意。聞言,銳慶不接話,無意識地拉扯無名指的軟皮,而後說他讀不到也不代表元堅沒有惡意,說罷離開。青樺心想,銳慶身旁還有許多讀不到心、卻是真視他的人,但銳慶不敢承認這些存在似的。青樺尋思,自己看見既定的未來,如同銳慶讀取他人惡念卻無法改變對方的心,儘管形式不同,都為悲慘的結果感傷。當初任憑李暫嶺動手的自己,沒資格責備逃避痛苦的銳慶。青樺終於理解暫嶺的用意、是想讓擁有特殊能力的兩人見面,或許能找到新的方向。感謝李暫嶺之餘,青樺心想他也許誤會自己也是讀心者了。

此後,銳慶可以說是封閉自己,無論青樺問什麼都不答。一日,銳慶難得出外,望著庭院中最後一朵菊花,青樺意外這個時節仍有花開,銳慶說這花對皇子很重要,它是等待主人歸來。聞言,青樺說銳慶既然想見皇子,何不去見他,銳慶說他這麼做會讓皇子的所在曝光。說著,銳慶眼中是無比的堅毅。青樺不由得想和這樣思念著皇子的銳慶相處,希望他能注意除了曾經想丟他青蛙以外,他沒有惡意,就像李暫嶺誤解自己的話,導致未來改變一般,銳慶或許也能減輕對人的敵意。天上飄下細雪,銳慶淡淡地說著花的悲哀,再怎麼等待,主人也不會回來,言迄向內室而行。聞言,青樺沉思之時,銳慶冷冷地叫他進去。

這天,史銳慶出門晚歸,臉色鐵青著回來。青樺隨著銳慶來到眺望庭院的樓房,銳慶一反常態地喝著酒。青樺出聲詢問,銳慶無視,只是不斷飲酒。青樺決定陪著他,憑欄而立。遙望明月,青樺憶起兄長死去的情景,從銳慶手中取過酒杯,乾了滿滿一杯。然而,自己的視線方才轉移,銳慶拔刀,凝視片刻後往脖子抹去。見狀,青樺連忙拉住他的手,銳慶卻以如同哭泣的聲音要青樺別管自己。聞言,青樺為銳慶發出此種聲音而愕然,手足無措之餘,只能拼命阻止他。僵持一段時間,銳慶終於放下刀,落寞地說皇子不會回到他身邊了。銳慶說,昨天皇子的僕役通報皇子生病,自己去探望的時候,皇子說他只是感冒久了點。銳慶說,皇子卻要銳慶別再管他的事,好好過自己的人生。青樺想起皇子當初警告自己的苦澀表情,銳慶低頭說著皇子不要他了。青樺對他說,重視銳慶的皇子的用意不是如此,因為擔心銳慶,雖然想和他在一起,但不希望銳慶因此犧牲人生甚至性命。銳慶說不可能,青樺說銳慶不是為了保護皇子殺了陳王高,那已經是犧牲了。聞言,銳慶緊握的右手鬆開,露出小小的水晶之玉。青樺又說,皇子是希望銳慶代替不能露面的自己,步上光明的道路。說著不知道的銳慶,手中的玉隨之落下。

自從見了皇子,銳慶又封閉自己,總是坐在窗邊椅子望著戶外。青樺問銳慶晚餐要吃什麼,對方回答隨便。青樺回憶著近日以來,銳慶總是獨自酗酒,臉色也越來越差,青樺有點不能放著他不管……。

要管嗎?要嗎?總之,這裡是有無H的分歧點。
好酒沉甕底咩~咱們先說純愛。

思量一番,青樺覺得自己不宜干涉,還是讓銳慶自己好好思考。
然而,數日後,青樺看見了自己和銳慶被追兵殺害的未來。雖然想說與銳慶,青樺心想此刻告知他,八成也會得到要青樺自己逃走的回覆,青樺不想留下銳慶一個人。雖說弄不清為何在乎理應敵對的男人,青樺尋思自己也沒有憎恨他的理由,雖說對方派遣琉影還有李暫嶺前來暗殺,自己逐漸不在乎。青樺想相信這個外表冷淡,卻從未認真想傷害自己,異常溫柔的人。

這日,士兵們包圍這棟宅第。與士兵交涉回來的銳慶說,明天之前不投降就準備領死。拉扯指甲的軟皮,史銳慶說那些官員是想問出陳王高私藏財產的所在地。青樺說他弄不懂那些高官的想法,銳慶問他明明知道會演變成如此,何不逃走?青樺說他想救銳慶出去。銳慶問青樺有什麼計策,青樺直接了當地說沒有,正因如此才需要銳慶。銳慶冷冷說他講什麼蠢話,青樺隨即見他淚下。青樺說自己確實看見兩人被殺的未來,但他不想拋下銳慶,況且銳慶不是說過未來是自己決定,青樺說他一個人的力量不足,要改變他所見到的未來需要夥伴,所以自己才會看見夥伴的未來。銳慶無法置信地問青樺把他當成夥伴,青樺點頭,不然自己怎麼會看見他的未來,因為銳慶很重要。銳慶問青樺是否需要他,青樺承認。聞言,銳慶終於重展笑容,喃喃地說自己被需要,而後緊抱青樺。青樺心想著銳慶終於能夠認真向前,銳慶突然鬆手,冷靜地說非得離開這裡不可。青樺問他有何打算,銳慶說這回不得不和元堅會合,他們趁夜脫逃。

當天日暮,喝著酒,青樺說他們再也看不到這裡,問銳慶這樣是否可以。銳慶淡淡地說為了逃走,無可奈何。為了保持清醒,兩人停止喝酒,銳慶隨後回房休息。躺了一會兒,睡不著的青樺摸黑來到銳慶門前,喚了一聲進入房間。銳慶問他有什麼事,青樺回答睡不著,銳慶說自己也是。青樺正要走到銳慶床邊,當頭撞到桌子,銳慶要他先到他旁邊,青樺則是念及銳慶現下並未著衣,有點躊躇,終是坐到銳慶身邊。銳慶點燈,脫掉青樺上衣檢視他撞傷的情形(這是全年齡!全年齡!),青樺說自己沒事。銳慶責備青樺的不小心,問他為什麼不拿燈,青樺回答不想吵醒他。聞言,銳慶不悅地說,青樺還不是叫他起來。望著銳慶,青樺覺得相較初次見面的冷淡,銳慶現下的眼神多了幾許溫暖。青樺說自己要回房,銳慶說反正他睡不著,與其冒著撞傷的危險回房,乾脆留在這裡。儘管口氣冷淡,青樺知道銳慶是為他擔心,忍笑坐在床上。

夜深之際,銳慶放火之後,兩人從密道離開別墅,靠著油燈亮光往山城的方向前進。即使燒去所有對於皇子的回憶,銳慶也不回頭,青樺尋思這也許是他內心的一種整理。此時,元堅見了火光趕來,青樺解釋放火的原因之後,元堅問銳慶之後的打算,銳慶說他要跟著青樺,元堅戲謔地說他們的權力關係逆轉了。青樺連忙打圓場,希望盡快返回山城,元堅頷首,說要引薦史銳慶加入,不料銳慶筆直第望著青樺,說自己沒有成為同伴的必要,他是青樺的俘虜。回到城中,所有人都默許暗殺陳王高的史銳慶,畢竟當間諜也太遲了。

決戰結束,夜間的慶功宴上,青樺離席,追趕欲出宮門的銳慶,問他要去哪裡。銳慶說他要去找皇子,青樺問他會不會回來,銳慶承諾,青樺要他一路小心。見了青樺的反應,銳慶問他難道不向元堅報告,青樺說自己相信他。銳慶苦笑著說青樺沒有心機,隨即拔刀,抵在青樺肩膀上,問青樺難道忘了曾經被他當作人質。面對此舉,青樺選擇相信銳慶,動也不動地凝視著他。而後,銳慶放下刀,感嘆青樺居然相信曾經背叛又預謀殺害的人,果然需要預知未來的能力。青樺不服地說他才沒到相信每個人的地步,只有對銳慶這樣。銳慶微笑著說,以前皇子和他住在鄉下的時候,也說過類似的話。青樺感到些許失落之時,銳慶又說,自己只有那一次讀到青樺的心,之後再也沒有,所以他想為青樺的話語下注,將這個國度交付給皇子,不過以皇子本人的想法為主。銳慶說他得趁天亮之前上山,青樺要他小心,銳慶突然問青樺有沒有看到他的未來,畢竟王城中應該還有人憎恨他這個背叛者。望見青樺的不安,銳慶說他無論用多卑劣的手段都會活下去,又問青樺回到夥伴身邊,是不是不需要他?青樺說,自己不否認需要夥伴,銳慶仍是必要的存在。聞言,銳慶承諾他會回來,同時吻住青樺。分開後,銳慶苦笑著說自己對皇子都沒有這種感覺,說罷一躍上馬。青樺微笑著目送他消失在漸行漸遠……。

幾個月之後,青樺要回鄉下學習農業,銳慶一同隨行。青樺向眾人道別,成為王的皇子請兩人保重。路上,青樺問他把銳慶帶離皇子的身邊之舉,銳慶說無所謂,皇子決定的他都會聽,反問青樺離開夥伴的決定。青樺又詢問銳慶,自己這樣自做主張帶他走是否有欠考慮,銳慶斬釘截鐵地說是自己想去。青樺小聲地說他贏了,被銳慶聽見,青樺只好說出對於銳慶選擇自己感到高興。銳慶說,只要青樺需要他,自己都會跟隨。青樺為掩飾難為情,問銳慶如果自己不需要他的話又怎麼辦。銳慶抱住青樺,說他會在青樺說出來之前殺了他,不讓他逃離自己。面對銳慶認真的話語,青樺說自己看得到未來,會在被殺之前把他和銳慶綁在一起,證明自己不會離開他。聞言,銳慶露出笑容,青樺也抱以微笑。

好的,純愛結局結束。接下來是大家都知道的嘛!
不過我覺得,這條路線才是史兄真正的結局。

史銳慶自殺未遂之後,成日見他封閉自己的青樺要他打起精神來。銳慶不答,念及不發一語、仍是每日來他房間的銳慶,青樺認為不能坐視不管,遂從花園撿了銳慶拋棄的水晶(不過,到底是玉還是水晶?)回來。青樺要他好好珍惜重要的人給的紀念品,銳慶不接,說自己沒有回憶的打算。青樺要銳慶自己向皇子確認,銳慶說他不能讓皇子被發現。聞言,青樺將水晶強行塞到銳慶手中,叫他不要一直逃避,又詢問這個水晶的來由。銳慶說水晶是皇子父親的遺物,重提小時候和皇子玩在一起,兩人堅信著會步上如同水晶般明亮的道路。銳慶說,自己決定送皇子離開京城之時,皇子把水晶交給自己,說他的未來會像水晶一般閃耀。青樺問水晶為何在陳王高手中,銳慶說水晶給那人的小妾看上。望著水晶,銳慶說它的光澤依舊如昔。理解銳慶的感嘆,青樺高聲要他別自作主張認為皇子變心,對方可是銳慶捨命保護的對象,豈是那種負心人(←這話不知道有沒有翻對,意思應該差不多)。銳慶憤怒的回話,不准青樺毀謗皇子,青樺說他既然相信皇子,為何不去確認,至少再相信一次。默認青樺的想法,銳慶的眼神中取回強烈的意志。

不久,銳慶利用出入的管理人聯絡皇子,同時確認街上的警備狀況。出發的前夜,青樺隨銳慶來到樓房。喝空了酒,銳慶說他明天就要出去,青樺說自己會在這裡等。銳慶又確認一次,冷不防吻了青樺。青樺為了這反常之舉呆愣的同時,
銳慶以命令的口吻要他一直等著。青樺答應,難為情地逃離現場。來到樓下庭院的青樺到森林散步,直到寒冷方才回到宅第,卻意外見到銳慶在庭院中等著。銳慶叫他不要不說話就消失,不然會被抓到。儘管知道對方的擔心,青樺說自己和皇子不同,才不會有人來找他。然而,銳慶卻動怒了,冷冷地說不准青樺逃離自己,拉著他來到客房。青樺聲明自己沒有想逃,銳慶說他才不管青樺的心情,說罷將青樺壓在地板上,告知要把青樺束縛在這裡。青樺反駁,就算不作那種事,自己也不會逃走,心想酒醉的人居然這麼恐怖,但銳慶看起來並沒有醉。青樺又說,自己要逃的話,早就在銳慶發呆的時候逃掉,自己不是被關著,也沒有逃走。銳慶回復冷靜的口吻說,青樺該不是一時敷衍他,青樺承諾會在這裡等銳慶回來。銳慶說青樺這樣對待想殺自己的人,真是個爛好人。青樺坐起身,說一開始就沒放開的人銳慶。銳慶站了起來,命令青樺一定要留在這裡等他。

過了幾天,回來的銳慶變得柔和不少。接過青樺泡的茶(←真的接替李暫嶺的位置啦……),銳慶說,皇子的想法確實如同青樺所說,然而,皇子為了尋求真正的自由,決定出國。銳慶口氣淡然,緊握茶杯的手卻表露了動搖,命令青樺待在他身邊。青樺說他不用命令,自己也會留下來,心想這人除了命令以外都不會嗎?青樺笑著說今後請多關照,和愕然的銳慶握手。而後,銳慶說有追兵找到這個房子,不過他反向利用情報打發掉,那些人不久會去攻擊青樺夥伴們的山城,青樺聞言大驚,銳慶隨後補充自己已經通知他們,青樺佩服他動作之迅速。

庭院的臘梅滿開。數月以來,看青樺閒閒沒事的銳慶開始教他學問,而且分外嚴格,學會之前絕對緊盯不放。銳慶說皇子想要去西域,把信拿給青樺看。青樺說皇子似乎蠻緊張的,銳慶說他也好久沒看見這樣有生氣的皇子。青樺問他們的小時候,銳慶說自己最後看見皇子真正的笑容,是送他出城、也就是贈送水晶的時候,他還信誓旦旦地說要守護皇子。那個時候的皇子笑著說:「等到銳慶成為大人物,我可不可以扮成女生的樣子和你在一起?」念此,銳慶的表情蒙上一層陰影,說他答應皇子要創造一個讓他不用躲藏的世界。青樺知道,銳慶是因為不能遵守約定而後悔,問他要不要緊。銳慶說自己沒事,離開房間。

入春,此時的青樺正在拚命複習未通過的進度,在旁監督的銳慶則是思考些什麼。聽見叩門聲,銳慶吩咐青樺讀完之前不可離座,逕自下樓。恨恨地目送銳慶,青樺繼續K書,因為銳慶說再不通過測驗,就要增加功課。不久,銳慶端茶歸來,只倒自己的茶,問青樺的進度如何。為了休息,青樺虛張聲勢,不料銳慶立刻開始考試,青樺只能祈禱不要考到弱項,回答放馬過來。通過測驗之後,銳慶替青樺倒了茶。青樺問皇子的信寫了什麼,銳慶說皇子問他要不要帶著青樺來見面,又說自己不能去,青樺提醒他們從此不能見面,銳慶不語。

之後,銳慶又陷入自己的世界,儘管他並沒有放鬆督促青樺讀書。青樺則是覺得這樣的生活令人難受,對銳慶明明在煩惱、卻不肯吐露感到焦躁。青樺質疑自己有無留下的必要,想起銳慶曾經用強烈的態度挽留他,自己也答應和他生活。青樺告訴銳慶他要出去,撂下一句他搞不好會逃,見銳慶毫無反應,逕自去了。來到森林的青樺不自覺走回山城的方向,雖然想回去,放不下銳慶的青樺又回到宅第。歸來已然日暮,青樺愕然地見到銳慶在庭院來回走動。見到青樺,銳慶不悅地問他到哪裡,青樺說自己走到城去,銳慶問他是不是想回城。由於對方的語氣過於平靜,青樺沒料到他真的生氣,說自己的確常常想回去。聞言,銳慶冷不防扣住青樺的手腕,青樺以為要被揍,銳慶卻吻住自己,隨即將他壓在樹上,命令青樺不准逃。青樺說他並沒有想逃,銳慶反問早上的話又是什麼意義,青樺說他只是想測試銳慶而已,真的要逃才不會說,更不會回來這裡。雖說如此,青樺為自己拼命解釋感到不解。聽了青樺的說辭,銳慶不接話,掉頭往內室走去。

近來連日降雨。運送貨物的僕役傳達皇子的話:要銳慶考慮上次的提案,同時要青樺將來自西域的酒和木莓轉交給銳慶。青樺帶著土產及現採的梔子花來到銳慶房間,不料花朵的雨水落在皇子來信上,銳慶立刻揮開青樺遞來的花,隨即為自己的過度反應道歉。青樺轉告僕役的話,銳慶察覺他衣服都濕了,拿了件袍子給他,出去拿酒杯。青樺換好衣服,銳慶正好回來,為青樺倒酒。青樺對鮮紅似血的葡萄酒卻步,見狀,銳慶含了酒渡給青樺,在青樺呆愣之際重複多次,而後面無表情地要求青樺餵他木莓,挑了木莓塞進青樺嘴裡。兩人就這樣一口木莓、一口酒……。青樺醒來之時,發現自己躺在銳慶胸前,而後睡去。

梅雨結束。這天青樺完成例行功課,來到樹下乘涼,望見樓台發呆的銳慶,想起那天的情景,自己都覺得夢幻得困惑。此時,聽到二樓銳慶嘆息的青樺問他怎麼了,銳慶說他當初承諾皇子、要創建一個沒有為了除去妨礙者而不擇手段的世界,自己卻毀約了,他不想讓皇子見到這樣的自己。想起銳慶為了皇子手刃元堅親人與陳王高,青樺仍是勸他去找皇子,以免抱憾終生。

銳慶出發去見皇子,青樺為了不打擾兩人而留在宅第,解決銳慶出的功課(奇怪,為什麼三攻都愛教他讀書呢?而且最後讀到床上去……)。再宅第閒晃之時,青樺突然想起銳慶與皇子同是通緝犯,兩人也許就此雙宿雙飛。青樺心想,自己就是害怕目睹這種情況,才會拒絕和銳慶出門。來到銳慶房間,青樺知道自己離不開銳慶,但銳慶心裡只有皇子。此時,銳慶出現在門口,青樺窘得想離開,又被銳慶拉回房間床邊。銳慶將自己所作所為告訴皇子,不料皇子早就知情,說他見到銳慶的痛苦,好幾次想就此消失。銳慶又說,他確實想過和同樣不能在國內露面的皇子逃往國外,但有青樺在等著,他決定回來。聞言,青樺激動地圈住銳慶頸子,銳慶苦笑著說他小孩子氣。擁吻後,銳慶沒來由地問了句、

銳慶:「看見未來了嗎?」
青樺:「沒有。」
銳慶:「是嗎?那我就不客氣了。」
青樺:「耶?(被壓倒)」
銳慶:「這該是你期望的行為吧。」
青樺:「啥……」

註:青樺遭到不測→產生預知

激情之際,銳慶要青樺不准逃,青樺說一生都會在他身邊,言迄,銳慶的淚水落下……。

事後兩人相處如昔,不同的只有早晨在同張床上醒來。
秋末,皇子順利通過國境,銳慶表明加入青軍的決心,一舉掃除陳王高的餘黨,與青樺共同尋找新的生存之道。原先以為銳慶要逃出國度的青樺說,幸好不是如此,逃到國外只是逃亡者而已。不料銳慶表情一沉,要青樺收拾行李後離開房間。
來到清州,青樺向元堅及沙烙提起銳慶加入青軍之事,沙烙半開玩笑地說會和反咬過主人的狗小心合作。元堅說他們今後就是夥伴,向銳慶握手示好,不料銳慶聲明自己不是他們夥伴,是青樺的俘虜,無視青樺勸告。

掃除餘黨的慶功宴當夜,銳慶失落地說自己害皇子成為永遠的逃亡者。始料未及自己無心的話給銳慶帶來此般影響,暗自竊喜的青樺說,現在追去告訴他還來得及,是否回到這個國度或是到國外告別昔日的自己。青樺又說,無論銳慶的選擇如何,自己都會跟隨(啊啊~嫁雞隨雞嫁狗隨狗)。

為了確認皇子的想法,銳慶決定踏上異國之旅。這天,兩人來到旅店。見青樺仍對葡萄酒心存畏懼,銳慶命令似地說自己喜歡這種酒,要青樺趕快習慣。青樺猶豫之際,冷不防被銳慶抱到膝上,口對口灌酒。銳慶笑著說,青樺習慣之前,每天晚上都要這樣餵他。青樺罵了句笨蛋,不甘示弱地舉杯喝了口酒,吻住銳慶……。

所以我才說,不純結局是性騷擾特集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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