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5年7月1日 星期五

【遊戲】《帝國千戰記》雜談-朱緋真

──2005年舊文──

【註:本文出現的「琬娟」與汜羽乃是同一人物。】

<朱緋真>

小鬼,簡單的說就是小鬼。
雖然預定是受,我認為他有反攻的本錢,連接吻都要搶主導的傢伙耶。

青、元二人(差點打成ㄐㄧㄢ||||||||||||)某天遇到了會漂浮的小孩彰欄,聽說青樺等人打算到京城,加入隊伍。

這天青樺看到了一個表演法術的少年,從袖口變出一隻隻有翅熊貓。然而,當青樺等人靠近的時候,少年立刻結束表演,落荒而逃。
一行人來到街道,青樺提起表演的事,彰欄忍不住碎碎念,居然用這種基本中的基本做無聊的事。青樺問彰欄是否也會變把戲,元堅懷疑,彰欄遂變出巨大的有翅熊貓證明。

路上,幾個旅行的商人吐露前方路段有妖怪出沒。眾人來到該路段,元堅相當期待妖怪的出現,然而──
兩手抱著竹子的巨大熊貓,愛睏地瞄了眾人一眼,說肚子好餓,向眾人撲過來。然而,青樺等人卻無法砍中擋路的熊貓。
此時,彰欄漂了過來,大喝朱緋真現身。熊貓聞言大驚失色,現出原形,正是那天在街頭表演的少年。彰欄開始說教,朱緋真回答修行太無聊了,彰欄火上加油。元堅詢問,得知兩人是師徒關係。彰欄本來想帶朱緋真回去,朱緋真聽說青樺要打倒國王,得到師父允許,興致勃勃地加入。

夜裡,青樺鬱悶地練劍之時,在旁觀望的緋真變出幻影士兵練習。儘管是幻影,依舊勾起青樺對官人的怨恨,不自覺殺意漸盛。練習結束後,緋真為了讓青樺開心,變出一些有的沒的。
看到老鼠尺寸、當初被緋真喚作「大叔」而僵掉的元堅,青樺終於笑了。見狀,緋真說他們兩個要當好朋友,和青樺握手。然而,青樺憶起家族的仇恨,根本不該交友。

眾人來到險惡的死亡之山,得此名號乃是因為山中多處充滿毒氣。當元堅去和村人交涉,沙烙總覺得村人不善的目光有問題。元堅帶回一名嚮導,沙烙盤問一陣,終是出發。
元堅說自己看見狗形狀的岩石,沒多久,青樺又看見相同的岩石。不多時,青樺突然看見夥伴浴血的畫面,輕聲告訴元堅,但為鄰近的沙烙聽見,青樺只得承認看見夥伴浴血,以及熊出現的感覺。此時,沙烙也發現狗形岩石再度出現,三人懷疑嶺路的獵人是史銳慶的爪牙,立刻將他打暈。無可奈何之下,眾人只能靠著直覺尋找通路,所幸並未出現傷亡就來到正確的路。但是,母熊突然出現,殺傷一名夥伴。元堅奮勇上前,青樺則是協助沙烙投擲火炬,母熊死在元堅劍下。

眾人得到根據地清州。

某日,青樺與沙烙出外調度食糧時遇上刺客,對方是死亡之山的獵人的弟弟,自稱為了死去的兄長(他哥是被史銳慶的伏兵殺死)報仇。纏鬥之時,青樺從那人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,有如鬼一般的容顏。兔起鶻落間,沙烙的匕首抵住男人頸項,青樺望見藏身樹後的女人,阻止他痛下殺手。青樺想起男子動機與自己重要的人被殺的理由相同,自己也想除官差與守衛之後快,結果只是招致他人的怨恨而已。

這天青樺來到沙烙介紹的天然溫泉,泡在水裡,青樺思考自己的所作所為,至今他所殺害的並不是動物,而是和他一樣的人類。自己為了仇恨而殺人,被殺害的人也有親人,如此是否又招致仇恨的引起?戰爭結束後,自己又得到了什麼?青樺沉思之時,朱緋真也來到溫泉。緋真跳入水中,水花濺到青樺,青樺不甘示弱的潑回去,於是兩人當場打起水仗。停下來之後,緋真決定變出美女助興,不料面對裸體美人,兩個小夥子不約而同起了反應,幻影逐漸消失。兩人正值尷尬,有如巨熊般的元堅走了過來,瞬間情調破滅。青樺與緋真一同上岸,背後的元堅則是邊洗邊哼歌。

春日來臨。青樺見到緋真默默地看著桃花,緋真說自己故鄉種了一大片桃花,每逢春天就會舉行賞花大會。青樺想起了故鄉的豐收祭,隨著戰爭逐漸沒落,羨慕起家人安健在的緋真。緋真突然問起青樺的家人,隨後意識自己的失言,連忙道歉。青樺說自己最近開朗不少,雖然忘不了仇恨,但殺戮只會招致更多的怨恨。青樺想起為兄長之仇襲擊自己的獵戶,有如鬼一般的容顏,就像過去的自己。殺戮、憎恨、殺戮……這樣循環下去,太空虛了。而後,青樺轉了話題,緋真說總有一天要帶青樺到他家。望見緋真單純的欣喜,青樺有些落寞。

一日早餐上,青樺看見了未來,全城的人似乎染病而痛苦著,但無人傷亡。沙烙分析是食物出問題,交代青樺注意後離去。當天晚餐之後,所有人都鬧胃痛。青樺攙扶著當中最為嚴重的元堅(因為食量大)回房,元堅出去嘔吐之時,琉影端著湯藥走進來,說是要給元堅。青樺肚痛難耐之際,琉影問他是否需要用藥,緋真衝了進來,打翻琉影的藥,說聽見他下毒之事。元堅歸來,聞到藥味立刻拔劍指向琉影,不料緋真將琉影打落地面,說這是他們的爭執。見陰謀敗露,琉影服毒自殺。枉然之餘,緋真協助青樺搬運屍體,元堅則找尋沙烙商量對策。

青樺獨自在東屋沉思,心想人命就像眼前掉落不止的花瓣,就算自己能夠預知,仍是阻止不了殞落。想要復仇卻又迷惑,自己除了復仇外有什麼?活著的意義何在?遠遠地,青樺聽見緋真開朗的笑聲,只覺得無限煩悶,無視緋真呼喚返回寢室。躺在床上,害怕自己不經意傷了朋友的青樺焦躁不已,決定逃入夢鄉。

這天,緋真說自己和元堅及沙烙賭博,問青樺能不能預見自己勝利,青樺苦笑著解釋自己只能預知危險,緋真安慰他這種能力很有用。面對緋真的勉勵,青樺說自己的能力並不實用,就算知道有危險,不清楚詳情根本無法預防。聞言,緋真有些落寞地說、青樺能考慮到這種事已經很好了,而後問青樺要不要加入,青樺婉拒。目送緋真離去,青樺不明白他為什麼能夠保持快樂。

作戰會議之時,青樺預見自己被暗殺的未來。震驚之餘,尋思自己的死並不會牽涉戰局,面對元堅的詢問,青樺決定隱瞞到底。修劍回來之後,一如以往與眾人共進晚餐,青樺回到自己房間,聽到腳步聲以為刺客來到,質問出現的妖怪,不料緋真解除幻術,問青樺到底怎麼回事。青樺告知早晨預見的死狀,緋真聞訊指責青樺的沉默,青樺說自己也不知何時遇襲,反正未來不能改變。緋真抱住青樺,不斷叫他不要死。此時,元堅走了進來,兩人急忙分開,緋真將青樺的預知告訴元堅。
夜深,暗殺者揮刀砍殺床上的青樺──人影消失,取代的是一條連接花瓶的繩子,伴隨花瓶破碎,刺客跳窗與走廊埋伏的元堅交手。元堅砍傷刺客, 險中對方銀針,元堅欲追趕刺客之時落入緋真挖的洞穴,無功而返。青樺來到走廊,遇見填坑的緋真,邀緋真來到房間青樺向他道謝,緋真高興地說自己改變青樺死去的未來,青樺這才體會到未來不是注定,而是自己力量不足,所以他得聯合夥伴;正因為他需要夥伴,才會看見夥伴們的未來。

一日,緋真嘲笑元堅是大叔……

元堅:「我不是大叔!要說幾次你才懂。」
緋真:「叫你大叔有什麼錯嘛!」
元堅:「我還不到那個年紀。」
沙烙:「跟年齡沒關係吧?你比真正上年紀的人還老頭子氣。」
緋真:「對嘛!看!青樺你也這麼覺得吧?」
青樺:「這個嘛~就算說客套話,也談不上美青年就是了。」
元堅:「青樺,怎麼連你都…」
青樺:「我沒說你是大叔啊。」

元堅不甘地說、緋真的幻影實用性不高,除了變出士兵之外,也不能造成敵人更大的傷害。青樺提出將河川變成陸地迷惑敵人的想法,緋真立刻出門練習,起初只能將河川變得混濁,外加一條羊腸小徑。天寒之際,望見不斷練習的緋真,青樺要他休息,緋真不理。青樺又說,自己了解緋真的心情,但這種事急不來的,就像他的力量是為了守護重要的夥伴而覺醒,緋真的潛力總有發揮的一天,況且緋真現在也有發揮力量。緋真終於被說動,兩人一起回到屋子。

春日。這天戰場上,青樺覺得格外寂寞,這才發現緋真不在身邊說話。尋找緋真的青樺來到森林,望見緋真站在河邊,青樺偷偷接近一探究竟。緋真不斷練習,體力負荷不住險些倒地,青樺欲上前攙扶,緋真已經站穩,說自己得快點追上青樺,才能幫助他。緋真再度吟唱咒文,這回終於成功將河川變成道路,青樺立刻現身道賀,兩個人高興地抱在一起。

完成戰後軍隊調度,緋真表演完成的新技巧,不只能將河水變成路面,更加上了樹木效果,甚至能作出地震的效果,只是成功機率頗低。青樺說自己不能輸給緋真,要更努力,緋真說他也會用幻影的力量守護青樺。

入夏之夜,青樺本擬邀緋真乘涼。緋真來到青樺房間,把燈關掉,隨即敞開窗戶,無數的螢火蟲飛入內室。望著螢火蟲,緋真說、螢火蟲是死者回來和重要的人會面時的姿態,青樺不禁想到當中也許有自己的親人,甚至是作戰中死去的同伴。青樺說,如果真的能夠用這種姿態回來,大家就不會遺恨了吧。盯著流螢,一隻螢火蟲停在青樺頭髮上,緋真笑著揮開,青樺心有不甘地抱住他,叫他別笑,結果兩人都是一陣小鹿亂撞,緋真突然親了青樺,青樺問他理由,緋真說自己想試。青樺心想,只要緋真在他身邊,自己一定能取回昔日的笑容,無論未來有什麼痛苦都能克服,因為兩人必定能走到光明的方向。緋真說,自己是不想當兵,才去學習法術,但現在反而想和青樺一起作戰。對望了片刻,緋真站起身,說自己會學習更厲害的法術,說罷離開房間。

夏日炎炎,不宜出戰的士兵們就在城中開闢田地耕種。緋真打算回故鄉探親,邀請青樺來家裡作客。路上,來到河邊稍作休息的兩人追著蝴蝶(……),目睹眾蝶在水邊岩石上休憩。青樺望見專注的緋真,想起那夜之舉,在緋真唇上輕輕一吻,說自己也想試試看,換來緋真一句笨蛋,抱住青樺。相擁片刻,兩人重新上路,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,不久到了緋真的家,度過愉快的時光。

原本預定出征,不料前天晚上誤食毒菇而作罷。青樺來緋真的房間,緋真則是在製作符咒,眺望緋真專心一志的身影,青樺想起他曾經說過要用用幻影的力量守護自己,不由得感到高興。不料此時,青樺赫然想起兩人的接吻,對眼前認真的緋真感到歉疚。

怎麼辦呢?心慌意亂的青樺該怎麼辦呢?先說說純情路線唄~

尋找話題的青樺說到夕陽很美麗,聞言,緋真放下毛筆,拉著青樺出去看。

決戰之前得備妥食糧,青樺與緋真來到河邊捉魚,不料刺魚流下的鮮血,讓青樺想起了利箭穿胸的兄長。緋真擔心地來到青樺身邊,青樺則是為了暮色下渾身鮮紅的緋真感到不安。青樺對緋真說,他還有家人在等著,千萬不可以死。緋真也要他小心。青樺苦澀地說,比起自己死,目睹重要的人死去更加難以忍受。青樺心想,他已能冷靜地面對夥伴犧牲,只有緋真不行,不想失去他。兩人交換不能死的承諾,緋真又說,長期跟青樺相處,總覺得他逐漸變成大人,什麼都會思考,自己承受所有難過或是痛苦,變得難以接近似的。不過,現在的青樺也會不安或是煩惱,雖然自己能做的有限,至少會傾聽青樺的話。青樺想起昔日自己告知煩惱的情景,笑緋真當初的逃避,緋真說自己也是個大人了。聞言,青樺則是希望緋真無論如何都要保持笑容,因為自己就是被他的笑容拯救,所以緋真並不需要改變。緋真說他也喜歡青樺的笑容,所以要趕快變成大人,幫忙青樺展露歡笑。
夕陽西下,青樺問緋真要不要回去,緋真說再等一下,拉住青樺的手,兩人隨即相吻。緋真筆直地望著青樺,說喜歡他,青樺難為情地說自己也是,說罷轉身,牽著緋真的手往崖上的山城而去。

決戰結束後,青樺寬恕了仇人,功成身退,到朱緋真家鄉學習農業。
話說這天,在家門口等待青樺歸來的是隻巨大熊貓。青樺無奈地喚了緋真一聲,想起前次是老虎、大前次又是烏龜……正想通過熊貓的青樺踢倒一個東西──暫居其家的彰欄的寶壺。青樺冷汗直流之時,緋真帶著得逞的笑容出現,青樺腳邊的碎片變成了泥土塊。青樺惱羞成怒,說今天絕對饒不了緋真,緋真飛也似地落跑,青樺立刻追趕上去。

啊~少年的青春真是美好啊。
那麼,來看看平行世界的另一種可能。

不再凝視繕寫咒文的緋真,青樺望向窗外,心神為夕陽餘暉所攝之時,緋真來到青樺身邊,親了下去。兩人眺望夕陽一陣子,青樺又親了一次,不料緋真隨即抱住青樺深吻。良久良久,緋真突然推開青樺,逕自轉過身。青樺不解地把緋真轉回來,只見他兩手遮著某個地方。緋真要青樺離開,不料青樺反而從背後抱住他……。
而後,緋真連忙將手巾遞給青樺,青樺說自己洗完再還他、飛也似地逃出房間,背後傳來緋真「根本不能集中精神了嘛」的感嘆。

是夜,青樺與緋真一同擔任守夜之職。尷尬地對視了半天,青樺笑著問緋真是否還在意當時的事,不料緋真說他不是介意而是後悔只有自己舒服,他也想幫青樺弄。青樺罵他笨蛋,結果兩人又鬧起來。片刻,緋真說他們都是男人,不免有些奇怪,但他也不能否認自己的心情,青樺也有同感。緋真又說,自己無論如何都是青樺的朋友,青樺心想也是,只要他們珍視彼此的心情不改變就夠了。

幫助漁民起義之事底定之後,由於這次無法預知戰役的結果,青樺陪同緋真會見家人,不料中途遇上大雨,兩人遂在路邊的小屋過夜。來到小屋,確定四下無人的緋真看見稻草堆,高興地彈跳,青樺隨即跟上。緋真跳躍時不慎跌倒,青樺探視發現手上的擦傷,流下的血液讓青樺想起家人遇害的慘狀。面對緋真的詢問,青樺說自己想起家人慘遭殺害的情景,大概是因為決戰前的緊張,對是否又失去重要的人感到不安。聞言,緋真緊緊抱住青樺,說自己不會死,但他對於青樺不安感到高興,因為青樺總是獨自努力,無論家族或是差點被殺的時候,他不想見到逐漸變成大人的青樺,想跟上青樺的腳步,希望不只是笑鬧的泛泛之交,而是能夠彼此互助的摯友。青樺說,自己才被緋真的笑容所拯救,要緋真陪著自己,無論多困苦的時刻,都不忘笑容。緋真不甘心地說,青樺的台詞是他要說的,隨即吻住青樺,告白自己的心意。青樺說自己也喜歡緋真,頃刻間已將緋真壓在草堆上……。接著是你我都知道的,不必多說吧。

決戰結束之後,青樺搬到緋真的故鄉,跟緋真住在一起,然後每天被捉弄、每天吵架。這天青樺回來,緋真告訴他要搬家了,是緋真父親的熟識很久沒使用的山中小屋。不料,一路被拉到小屋的青樺看到一個殺風景的東西:房間正中央、一張特大SIZE的床。詢問之下,緋真臉紅紅地說,待在師父那裡都會有所顧忌嘛。罵了聲笨蛋,青樺將緋真壓倒在全新的床上。
青樺想,儘管他們的小城是如此破爛,至少會是個歡笑不止的地方,因為有重要的人陪伴著自己──不過,那是以後了,現下還有比歡笑更重要的事…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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