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5年7月1日 星期五

【遊戲】《帝國千戰記》雜談-貴沙烙

──2005年舊文──

【註:本文出現的「琬娟」與汜羽乃是同一人物。】

這個公子爺兒-貴沙烙,總讓我想起來栖王子樣。不光是因為配音員,連(某方面的)世故氣息也很類似,不過是個看到臉就想朝螢幕扁下去的傢伙……。
說真的,除了醜之外,貴沙烙的衣服有個致命的問題──

就是兩腿之間的護檔。兔姊還說,還真像個笑臉……。

不過,誠如先前所提的欠扁,青樺一開始對他沒什麼好印象。
沙烙為了排遣無聊,抑或轉移眾人對疲憊的注意力,一路響亮地吟詩作對。時候不早,無法趕到城鎮的青樺等人只能露宿野外。聞訊,沙烙顯得不悅。

沙烙:「這種事不匹配我吧?」
元堅:「不匹配也無可奈何啊!」
沙烙:「真不想與酷似巨熊的你過夜吶。」
青樺:「(貴族到底在想什麼啊?)」
沙烙:「要是故事浪漫一點,露營也沒什麼不好。兩情相悅卻不容於世,只好與情人相偕逃出京城。無論逃到哪裡,在夜空下對著遙在天邊的二星起誓。」
元堅:「什麼誓?」
沙烙:「好比那相連的星兒,你我永不分離……」

面對沙烙的抱怨,青樺叫他別說那麼任性的話。聞言,沙烙誇張地嘆息,感嘆青樺不解他崇尚美好事物的哲學。青樺心想,嬌生慣養的貴沙烙絕計不會明白平民生活的貧苦。沙烙闡述自己在乎的無關地位或金錢,而是尋求美麗事物的心。面對他的說辭,青樺說自己只想變強,強到能復仇的程度。沙烙的態度讓青樺想起了那些上位者,些許的不滿在內心轉為憎恨。望見青樺的表情,沙烙笑著說自己中意這樣堅毅的目光,讓人想破壞的地步。青樺拍開沙烙撫上臉頰的手,說他更不想和這種只顧自己快樂的人在一起。盛怒伴隨吼聲而至,青樺心中的傷口再度被揭開,如非元堅制止,險些砍傷沙烙。
如果在先前選擇無視,則會發現沙烙只是嘴上說說,其實也有野炊的技術。

一行人得到了險要的清州,當夜舉行了慶祝酒會。不久,青樺開始昏沉,遂至走廊吹風,正好見到沙烙面對櫻花獨酌。沙烙瞥了青樺一眼,視線又回到櫻花。一陣風吹來,青樺拂去身上的花瓣,通過沙烙身邊,沙烙冷不防地拉住青樺的手,順勢吻了下去。見狀,青樺完全呆住。半晌後,沙烙欲得寸進尺之時,回神的青樺用力推開他。沙烙感嘆青樺不理解這種美麗,說青樺除了復仇之外什麼都不放進眼裡,真是悲哀。面對沙烙的一針見血,青樺知道自己確實如此,但犧牲家人性命茍且偷生的自己,除此之外又有什麼……。青樺默默地離去。

青樺等人征戰歸來後,遇見賣藥的琉影。琉影以自己能採集草藥,且無家可歸之由,加入青軍。

琉影加入青軍,第一個覺得有點不對勁的是元堅,儘管琉影調製的傷藥效用極佳、解酒藥也廣受夥伴好評,但在夜晚對著老鼠死屍微笑的舉動,讓人不寒而慄。青樺詢問沙烙是否有聽過琉影的傳聞,沙烙說他不喜歡這人。元堅又補充,琉影來到這裡之後,動物的死屍也無故變多了。但是,青樺不忍心逐出天涯孤獨的琉影。

這日青樺看到採藥的琉影,高興地說他找到了好用的藥,只要混在餌中就能毒死老鼠,但不會馬上死,而是慢慢痙攣而亡。目送琉影回城,青樺想起他敘述老鼠死狀的殘酷笑容,隱約懷疑琉影的身分。不安之時,沙烙的聲音從後方傳來,說他的夥伴都出門了,自己要去賞雪。青樺想起沙烙的同伴去收集情報之時,見沙烙欲碰觸他的臉,青樺立刻閃開。看到青樺的反應,沙烙笑著說,天寒中的小酌固然不錯,有溫暖的人在旁又更加美好,說著要摸青樺,當然被一掌拍開。沙烙問青樺要不要陪他喝一杯,青樺拒絕,沙烙隨即問他是否為琉影煩惱。青樺頷首,沙烙說那人確實有點詭異,但青樺這樣煩惱也沒用,該放鬆的時候就要放鬆才是。但青樺一想到夥伴隨時有被毒殺的危機,根本不能平靜以對。何況,家人被殺害的情況下,青樺對時常喜悅的自己感到不安,復仇的執著與日漸淡感到手足無措。見狀,沙烙挖苦似地說青樺是在限制自己的快樂,因為死人無法感到愉快,自己不能獨享,因為這是無法相助死者的自己的錯。所以,害死人的自己不能快樂。沙烙的分析讓青樺憶起對親人死亡時自己的無力。面對類似的話語,自己當初差點殺了沙烙,現下的憤怒不再如昔,難道是因為自己的恨意減少了嗎?但沙烙說,又有誰企盼這種事?他們遲早有一天會死,沒有完成想做的事就抱憾死去,對那些犧牲的人來說是種困擾呢。青樺這才意識到自己從沒想過打倒陳王高的理由,這樣下去只怕死前才後悔自己的生存之道──那麼,為他犧牲的親人們,會不會為此痛苦呢?儘管不知自己下一步又該如何,青樺在內心感謝沙烙的點醒。

一日的早餐上,青樺又看見了未來,全城的人似乎染病而痛苦著,但是無人傷亡。聞言,沙烙分析可能會是食物出問題,交代青樺注意後離去。但是,當天晚餐之後,所有人都鬧胃痛。青樺攙扶著當中最為嚴重的元堅(因為食量大)回房,元堅出去嘔吐之時,琉影端著湯藥走進來,說是要給元堅。此時,沙烙走了進來,冷笑說琉影的目標果然是元堅。青樺不明就理,此刻又肚痛得厲害,琉影問他要不要先喝了這碗藥。青樺遲疑間,沙烙立刻將湯藥打翻,罵他怎麼還不明白,青樺馬上意識到最糟糕事態果然發生了。面對沙烙的質問,琉影坦承下毒的人是他,剛才那碗也是毒藥。青樺問他為什麼針對元堅,沙烙說、具有威脅的只有前任將軍的元堅,史銳慶根本不把他們這些募集來的烏合之眾放在眼裡。沙烙早晨出外調查得到一則「毒殺全家的少年行蹤不明」,確定是琉影,想利用琉影下毒的時候加以揭發,雖然並未成功,但也間接導致毒殺的失敗。琉影不滿地說,失敗是因為沒算準份量,自己用老鼠實驗的時候確實有成功。沙烙笑著說,下毒之前找著個人來實驗不就好了。琉影點頭稱是,又說沙烙既然沒發現他下毒,這場遊戲還是他贏了。看不慣把生命當賭局議論,青樺要求兩人差不多一點,不要把攸關性命的事當有趣,論什麼輸贏。沙烙說,反正沒出人命就好,真的出事也無可奈何,反正死人無法復生,根本不需要那麼在乎。聞言,青樺遏制不住怒氣,不由分說揍了沙烙一拳。沙烙先是 一愣,而後恨恨地瞪了青樺一眼,拂袖離去。此時,元堅歸來,青樺將琉影的身分告知元堅。元堅以暴力脅迫琉影交出解藥,見狀,琉影服毒自殺。
翌日,青樺對於自己包庇琉影的過失苦痛不已,同時對自己即使看得到,仍舊無法改變未來感到無力,質疑預知的價值。

自從青樺揍了沙烙之後,兩人幾乎不打照面,除了當初夥伴中毒期間時不得不合作。青樺認同沙烙的才智,卻無法接受他輕視人命的態度。料想兩人見面的話,自己又會說一些不中聽的話,不如不見來得好。
但,這天青樺去迎接征戰歸來的夥伴,恰好與沙烙碰面,兩人互不理睬。這次的作戰在青樺的預知與沙烙擬定的計畫下,可說是大獲全勝,但傷患仍是不少。青樺痛苦地想著,自己的預知能力到底有何意義。
沉思時,一位傷患到青樺面前,堅持要向元堅報告傳聞。記得元堅另有他用,青樺請傷患直接告訴他。傷患領著青樺來到偏僻處,冷不防亮出匕首,襲擊青樺。面對男人突如其來的攻擊,青樺毫無拔劍的間隙。危急之時,尾隨而來的沙烙投石擊中男人,揭穿他的身分。見形跡敗露,男人欲舉刀自盡,卻為沙烙阻止。沙烙將男人交付青樺,叫他自己決定這人死活,轉身離去。青樺欲釋放男人,希望他好好活下去,男人再度暴起攻擊,掐住青樺。趕回現場的沙烙踢開男人,不料對方順勢拾起方才打落的匕首自盡。青樺悲痛之餘,瞥見沙烙冷淡的目光轉為黯然,語帶同情地說、活著卻被什麼武將的尊嚴給束縛,儘管如此,應該也有不必送命的補救方法啊。青樺對這般明顯表露情感的沙烙感到意外,沙烙冷冷地要他埋葬這人。青樺問他為什麼回來,沙烙說青樺直線的生存之道會造成他人仇恨,就像這男人一般,為貫徹自己榮耀而毫不掩飾;但那些名門或武將的榮耀,在他看來都是些不值得守護的東西。儘管沙烙語帶嘲諷,青樺從他眼中讀出一絲落寞。

作戰會議之時,青樺預見自己被暗殺的未來。震驚之餘,尋思自己的死並不會牽涉戰局,面對元堅的詢問,青樺決定隱瞞到底。
以修劍之名出門的青樺來到山丘,不久之後,貴沙烙卻拎著酒壺出現,邀青樺共飲。雖然知道自己無論何時都有被殺的可能,青樺仍舊沒有喝酒的心情。然而,沙烙沒來由地問青樺方才是不是和元堅撒謊,青樺裝做不知,沙烙又說、那種謊言一下就能識破了。青樺否認之時,沙烙不怒反笑,說他只要撒謊,就不敢看人眼睛。

青樺:「才沒有。」
沙烙:「就像早上才回來的丈夫一樣,心中有愧的話,就不敢看對方的臉。」
青樺:「………」
沙烙:「你到底隱瞞什麼?」
青樺:「什麼都沒有。」
沙烙:「你不老實講的話,我就跟元堅說些有的沒的。」
青樺:「有的沒的?」
沙烙:「青樺被惡質的流鶯給纏上了啦~被挺著鮪魚肚的胖老頭追求……對了,夥伴當中還有人想來夜襲呢!」
青樺:「拜託你別在人家煩惱的時候胡說八道。」
沙烙:「終於自白啦。接下來要讓你說出煩惱什麼嗎?」

沙烙用同樣手段問出青樺不想給人帶來困擾之後,青樺仍是死守秘密。賤招不再奏效,沙烙嘆息,對青樺說、如果到時元堅見到青樺的屍體,也許一生都無法振作也說不定,儘管青樺的本意是不想造成困擾,事後只怕會更複雜。沉吟片刻,青樺說出自己被殺的預兆,於是沙烙開始思索應對方案。儘管如此,見沙烙對這種攸關性命的事看得輕鬆,青樺問沙烙對他人的事難道覺得愉快不成,沙烙不否忍。沙烙說,如同充滿飢寒交迫人民的京城、自山丘眺望卻如此美麗,他自己侷限地點選定想看的部分,至於侷限而連帶看到的無價值事物,偶爾也能有令人愉快的驚奇發現。青樺問他什麼不想看,沙烙苦笑著說是他能力所不及的事物,例如人心。沙烙的話正好解釋了現在的狀況,無力撫平他人的恐懼與不安,所以他一概忽視青樺的心情,而努力於防止暗殺的對策上著手。沙烙黯然地說,對所有事物而言,距離就是美。氣氛尷尬之時,青樺轉移話題,問沙烙有沒有對策,沙烙建議讓元堅全天護著他。儘管擔心元堅是否會為此負傷,青樺知道自己既然說出來了,就要有接受他人保護的心理準備。
當夜,埋伏的元堅擊退刺客之後出外搜查,青樺向沙烙道謝他設下的陷阱。念及早晨的對話,青樺感嘆自己看到的未來真的太少了,不然平常作戰一定能擬出更完整的計策。不料沙烙卻說,真要如此就太無趣了,自己能想到的也會變少,況且那樣才有他的表現機會,展現實力。青樺回憶過去種種,就算看見未來,他什麼都沒辦法作,自己的預知能力從未能守護他人。但沙烙卻說,太清楚未來也不是好事,況且未來也只是單純的一種情報而已,不能據此妄自下結論,重要的是運用這種能力分派人手,因為每個人都有能力的分野。在沙烙的開導下,青樺終於正視自己的力量。

(純愛路線)
年末,陳軍開始流行傳染病。利用敵方實力減弱之際,青軍開始籌畫起義事宜。為了擬定作戰計畫,沙烙成日忙碌。由於該次戰役規模過大,青樺無法發揮預知,遂任囤積必要物資之務。
看著認真擬定計畫的沙烙,青樺說他只有在發揮自己實力之時最為閃爍。聽到青樺的話,沙烙半開玩笑地說、他的容貌即使近距離也很美吧?又說比起思考,他更喜歡被稱讚。青樺說,沙烙實在是難以捉摸的人,不知何時認真、何時開玩笑。沙烙回答,青樺相信的就是真實,反正人類本來就只看想看的事物。青樺訝異地說,那不就不會前進了?沙烙苦笑,儘管過去認為努力向上的行為很愚蠢,最近倒是覺得這種生存之道不壞。青樺問沙烙認為何種方式較好,沙烙說喜歡和一切保持距離,以旁觀者的立場看待自己與週遭;儘管知道,也不去知道不想知道的事,快樂的生活。而這樣的態度,源自於沙烙幼時目睹父母的貌合神離,也而體會人生的表裡現象。青樺說沙烙確實知道很多,沙烙說是拜保持距離所賜,問青樺要不要和他一起生活,學習彼此的生存之道(←變相的誘拐??),而且他也蠻中意青樺。放不下沙烙落寞的神情,青樺說這樣也許不壞,況且知識淵博的沙烙也能教他學問。聞言,沙烙邪邪地一笑,說他無論表裡的學問都會相授,說罷親下去。沙烙說未來時間多得是,他會將所有知識傾囊相授。青樺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答應,大聲告訴沙烙、在別人認真思考的時候就該認真以對。
決戰結束,陳王高自刎,史銳慶服毒自殺。青樺再會殺死父親與弟弟的仇人,但他選擇饒恕,命其修整水道,改善農民生活。
青樺正式住進沙烙的家,開始修習學問。儘管有適應上的困難,為了減輕沙烙的負擔,青樺決定努力。青樺望向一旁閱覽國內收穫紀錄的沙烙,心想這人果然只有動腦筋的時候最帥。此時沙烙目光與青樺相接,壞壞地笑著問青樺這樣看著他,是想要「不一樣的研讀」嗎?青樺罵他笨蛋,沙烙逕自撈過青樺的頭,說自己不是承諾把表裡的知識一起教他。
為什麼當初想和這種人生活?青樺的疑問,消失在沙烙的深吻當中……。

接著是慣例的、版本差異……。啊~純愛路線比較真的浪漫~~Q_Q

對於陳軍流傳的瘟疫情報,青軍方面持保留態度,再觀望一陣子。
話說這天沙烙帶青樺到熟識的青樓(←帶壞小孩)喝酒聊天,望著窗外新月的青樺想起親人死去的當晚。在沙烙的呼喚下回神,名喚麗琳的妓女問青樺是不是不愉快,青樺說自己只是無法冷靜而已。沙烙訝異地問,難道青樺第一次來這種地方,青樺回了一句我又不是你。麗琳提議下,三人玩起一種把箭投入小箱子的遊戲,沙烙提出贏家能處罰輸的人,青樺心想所謂處罰應該是喝酒而已,就不多說什麼。青樺由於酒醉失準榮獲倒數第一,其次是沙烙,麗琳獲得勝利。麗琳笑了笑,說青樺再喝酒不免可憐,遂要求落敗的兩人接吻。青樺愕然,說他們都是男人,沙烙則是不由分說吻住他。
半晌,回神的青樺滿臉通紅說要去解手。麗琳稱讚青樺可愛,沙烙說他畢竟還是小孩。青樺啟門之時,沙烙說時候不早,在麗琳臉上一吻後走向青樺,只是搭上他肩膀的手立刻被甩開。兩人來到走廊,沙烙問青樺難道是介意剛才的事,青樺回言當然。沙烙說這不過是遊戲而已,又說青樺該不會是怨他只有接吻,青樺罵了聲笨蛋,加快腳步離去。

這日青樺?歸,經過東屋的時候見到沙烙獨自喝酒。沙烙詢問了戰果後,開始擬定新的作戰。望著沙烙的表情,青樺心想他只有思考的時候,才有真正讓人目不轉睛的耀眼。不料,青樺想起在青樓被親的情形,立刻把目光自沙烙臉上移開。注意到青樺的反應,笑著問青樺是不是惦記著那吻,甚至希望再一次……。有了前回的教訓,青樺立刻揮開撫上自己下顎的手。
青樺認為那種要求根本沒有遵照的必要,問為什麼沙烙還是親他,沙烙回言他蠻中意青樺的。青樺聞言欲離席之時,沙烙說他中意是真的,儘管一開始認為青樺是個乳臭未乾、完全不能接受他人否定的討厭小鬼(指琉影下毒時,青樺揍了沙烙一拳的事),現在想想、這樣認真的生活方式也不壞。青樺略有同感地說,自己起初也很討厭沙烙,其實自己也開始羨慕他平日的氣定神閒、見多識廣,以及靈活的思考模式,想再好好了解他。沙烙別有深意地重複青樺說想要了解他,青樺離開現場。

不久,青樺又和沙烙去了青樓,由於麗琳有要事纏身,無法伺候兩人。然而,無論青樺等了多久,都沒有其他妓女來接待。坐如針氈的青樺開口詢問之時,沙烙說他從剛才就不安地瞄著自己,難道是緊張嗎?青樺說自己沒有,但在拿取酒壺時接觸沙烙的手,不自覺發抖。見青樺矢口否認,沙烙採取最直接的行動──是的,如同來栖王子樣般地壓倒了。對不起,破壞氣氛…
沙烙問青樺是不是怕他。青樺強作鎮定,但在沙烙的手伸入衣服之際,慌張地要他住手。兩人凝視片刻,沙烙苦笑著說他沒有霸王硬上弓的打算,從青樺身上起來,只是要青樺好好考慮、真的想了解包含這種事的他嗎?
而後,兩人一言不發地離開青樓。

青樺在臥房思考沙烙的問題。雖然沙烙做出那種事的時候,青樺嚇得幾乎動彈不得,他也無法斬斷兩人的關係,但一想到演變成別的發展,只怕自己向來深信的將會崩壞──無論是常識、理所當然的戀愛型態,或是家庭的遠景。青樺遂至會議室,將自己不討厭他、但不希望發展成那種關係的結論告知沙烙,兩人照以往一般相處。沙烙爽快地答應,青樺這才放下心中大石,了無牽掛往飯廳走去──下一秒,沙烙邪笑說他暫且如此。

兩人如同以往地相處,儘管沙烙時常有意無意地碰觸青樺,至少相安無事。出征歸來,青樺梳洗過後,路過東屋之時見到沙烙,接受邀約小酌一杯。相形青樺洗去戰後血腥,沙烙則是焚香除臭。面對濃香,青樺說自己比較喜歡花草的香氣,被沙烙說是小孩不解風情。沙烙提起牡丹與菖蒲花季將至,兩人何不共賞,青樺贊同。沙烙的手撫著青樺的臉,提議夏日同乘輕舟,勾住青樺的下顎。青樺立刻推開沙烙,說他承諾過自己。沙烙重提當初在東房吻了青樺之事,說那也許是預言的一種,因為兩人又在同一地點接吻。被沙烙環住肩膀,青樺這才注意到兩人靠得太近,幾乎是戀人關係的距離。沙烙笑他現在才發現,在青樺額頭一吻隨即離去。
青樺意識到和沙烙不知不覺拉近了關係,無論把玩他的頭髮、半開玩笑地以臉頰輕觸額際、像拂去事物一般碰觸肩膀或是背部……(←亂入一下,這根本是性騷擾嘛!)自己就這樣逐漸接受了沙烙,以致並肩而坐不覺有異──這個故事告訴我們,大魚是長線釣的。

這日,為了說服地方有力人士加入,青樺與沙烙前往貴家領地。來到沙烙宅第的房間(某事常發生的地點…?!),見沙烙毫無工作的打算,青樺忍不住說了幾句,換來一句「真像嘮叨的太太」,青樺當然開罵。沙烙離開房間之後,青樺望著庭園,不知不覺在椅子上睡著。
睡夢中,青樺感覺被抱到床上。青樺醒來,沙烙預告早安之吻後,隨即親下。察覺不對的青樺想推開沙烙,對方卻理所當然地說、不是要抱他(此抱定義等同FANATICA),只是讓兩個人都舒服而已,沒什麼無法挽回的……。
回神的青樺立刻掙脫沙烙的懷抱,背對著衣,自己都不能置信兩人竟裸身相擁。沙烙說他還有事情,逕自離去。

青樺偶然在街上遇見沙烙和麗琳結伴同遊,為兩人在街道的柳樹旁擁吻而愕然。麗琳離去後,沙烙向青樺招呼,青樺則是有點不悅地回了話,掉頭就走。沙烙隨即跟上,邀約飲茶不成,問青樺是不是在嫉妒,青樺否認。走著,受不了沙烙在後方跟著的青樺叫他走旁邊。聞言,沙烙在青樺臉頰一吻,要他別再鬧脾氣。青樺猛然想起前次的荒唐事,二話不說推開沙烙。

暴風雨的夜晚,青樺與敵方對峙之時,忽然接獲敵人開始撤退的訊息。就地利或敵方首腦的才幹來說,相當不合理之下,沙烙隻身前去確認情報。
然而,沙烙一去不返。夜深之際無法派遣搜索隊,翌日收到山崩的訊息,搜索隊有執行上的困難。種種不安之下,青樺在河水淹沒的林間望見沙烙的身影。對方未聽見呼喚,青樺交代夥伴預備繩索,自懸崖滑下。沙烙訝異青樺的來到,嘆息指揮官如不是他,自己真的會想訓話。青樺問理由,沙烙不答,要他儘速找尋攀岩的途徑。
沙烙是在收集情報歸來時,橋正巧崩毀,遂改走恰能搆及兩岸的木,不料失足跌落鄰近岸邊的水中。正當青樺慶幸沙烙並未落入河中,兩人同時聽見上游傳來的巨響,沙烙立刻覆上青樺的身軀,而後青樺見到土石流滾滾而下。土石流緩和,青樺確認沙烙的傷勢,所幸只有肩膀遭到樹枝刺傷,立刻著手包紮。沙烙這才寬心地說,幸好青樺沒事。青樺方才意識到沙烙的認真,為他挺身保護自己而高興,同時正視為失聯而擔心、以及拋棄指揮官職責來尋沙烙的自己的心情,得知他無事的喜悅──因為喜歡沙烙。無語之際,沙烙在青樺臉上一吻,說他會等。

由於漁民的起義,各地開始響應。為避免無謂傷亡與降低士氣,青樺等人遂決定派兵支援漁民,統整戰線後出兵京城。
自走廊眺望庭院,青樺想起三年種種,念及自己將要尋找新的生存方式之時,沙烙前來邀約,進而圈住青樺肩膀,問他想去哪,不然就去麗琳那裡。縱然明白沙烙的用意,青樺答應,隨即找理由。見狀,沙烙也不多話,領著青樺往青樓而去。沙烙吩咐一番後,麗琳領引兩人至房內,在青樺耳邊說了聲加油隨即告退。麗琳離去,青樺與沙烙並肩坐著喝酒。沙烙要青樺別那麼僵硬,青樺出言反駁,冷不防肩頭被摟住,酒杯隨之滑落地面。青樺否認自己的緊張,沙烙則要他老實點,說罷再度壓倒(嗚哇!來栖mode再現!)。面對青樺不坦白,知情如沙烙並未停止動作,青樺說這種事找女人做就好,沙烙卻回了一句……

沙烙:「最近我都沒和別人睡。」
青樺:「誰相信啊!」
沙烙:「認為我說謊的話,要不要試試看?」
青樺:「試?嗚…!(被吻住)」

被吃掉了、被羊皮狼吃掉了……。別被琬娟誤導,這是很浪漫的,不過、

由良老師~~~妳畫到睡著嗎?!!這畫面太怵目驚心了吧!!
啊啊…萬般無奈一切盡在吐血中……

決戰後,青樺住進貴家,每日強迫研讀學問……。這日青樺做著習題,門口一陣喧擾,由於習題尚未完成、祈禱不是沙烙的青樺出外觀望,真的是向來晚歸的沙烙。為了逃避未完的課題,青樺要沙烙好好休息,沙烙卻要他來治療自己。

沙烙:「別逃。這樣最能療養的~」
青樺:「…啊…等一下…會被人看到…」
沙烙:「你不知道啊?貴族家裡,在僕人面前辦事理所當然的呀。」

不幸的是,沙烙並未遺忘交代的課題。青樺辯解是沙烙太早回來,沙烙說他別找藉口,青樺則是認命的說反正他不會聽。沙烙高興地說著,這次該怎麼處罰呢……。

我的天…為什麼寫這麼長??好像是元堅的兩倍……
嗯,這就是愛呀~~

我很喜歡沙烙(當然無視鬼畜路線),除了遊戲過程漸漸體會他這個人的想法,真正關鍵在於BAD END。

青軍戰敗之後,被敵軍重重包圍之下,沙烙說自己去引開敵人,青樺不許。沙烙和青樺打了個賭,說自己本來以為這場戰役能夠勝利,青樺得逃走扭轉局勢,事成之後向他報告。沙烙又說,自己的父親重金懸賞他,他不會被殺,要青樺逃走。青樺質疑沙烙的話語是否屬實,沙烙說他怎麼可能犧牲自己,告訴青樺會合的寺院地點,青樺按捺著不安離去。
三個月後,青樺前往貴家領地。來到指名的寺院,青樺從老人口中得知沙烙的雙親早已謝世,長兄也病故,沙烙因而繼承了大臣之位與土地所有權,而後高價拋售爵位。但沙烙由於謀反之罪,已在陳王高面前斬首。聞言,念及過去種種的青樺落淚,但在內心起誓,他會用此生證明沙烙以性命為賭注的勝利……。

看到這段,瞬間有種『原來如此!』的感覺,這才是真正的沙烙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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